她是想他的,很想很想,每想一遍他的名字,心就揪着疼,连骨头里的全部力气都抽尽,可怎么办,顾青衫再也不是她的了,他是别人的丈夫,别人孩子的父亲了。
突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索然无味了,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狠狠吸了一口气,擡手抹了抹眼角,恍惚里什么都没发生,只剩下揉红的眼角出卖了隐藏极深的心思。
陆锦笙接到石文轩电话的时候,刚巧才进门,换下的鞋子还没放进柜子里。
因着走了好长一段路,额头稍稍出汗,回应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着以往中学里发生的旧事的石文轩时,也只得嗯了几下声。
倒是没想到念书那会儿,居然会有这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也是难怪,中学时候的她,整天都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沉浸于题海战术,只为了考上理想的大学,一心要摆脱夏家。
一说起过去的事,时间好像过的特别快,好像忘了要做什么似的,锦笙就这么站在玄关处边接着电话边发愣,一点没察觉出屋子里多了一些冷冽的气息。
忽的,一道阴影遮住眼前,迅疾的一股力量从手间拉扯过,下一秒,手机就落在了面前人的手里,一声嘎嘣的声音,从指节间传出。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陆锦笙措手不及,下意识吼道:“顾青衫,你想干嘛?”
破口而出的喊完,脑子里只剩下嗡嗡声。
她眼里除了恼火以外,他也没错过那一丝的不耐烦和反感。
“不想干什么。”
好像费了很大的劲,顾青衫才平息了翻涌的内心,将受伤的情绪收敛起来,缓缓擡头,把手机塞回陆锦笙手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周身的气息愈加落寞了。
一场声嘶力竭,最后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