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顾青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叩动了锦笙的心。
擡头,映入眼底的是偌大的落地窗户上,相拥的两人。
锦笙不着痕迹的松开手,认命似的垂在身侧。
“顾先生,请自重。”
话音刚落,一阵刺骨的疼从肩头蔓延到骨髓里,每个神经末梢都感觉到了疼的滋味。一向自恃沉稳的顾青衫,此时更像凶狠的豺狼,撕咬着她的身体,仿佛要把自己得到的痛苦原封不动的施加在陆锦笙身上,不死不休。
是惩罚,也是害怕。
“你不可以,这样跟我说话的。”
一瞬间的软弱,恍若是错觉,在顾青衫颤抖的声线里,锦笙听到了一丝胆怯。
“顾先生,你说,我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你的到来。”
若有似无的笑一直停在脸上,不达眼底,三年不见,陆锦笙,越来越会伪装了,就连真诚的笑都不舍得施舍给他了。
许久,换来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锦笙自嘲的阖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
“身上脏,我去洗洗。”
不着痕迹的躲开顾青衫的怀抱,陆锦笙闪身进了洗浴间。
“锦笙,陆锦笙......”欲言又止的呢喃,在耳畔回荡,屋里屋外,如同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