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有什么好怕的。”
底气呢?陆锦笙,你的底气呢?又被狗吃了吗?
挫败感油然而生,面对顾青衫,她真的很难做到镇定自若。
“你在结巴。”是肯定的语气,不带半点质疑。
顾青衫太了解她了,甚至连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神情都了如指掌,若说陆锦笙,这世间怕是没有第二个人做到顾青衫这样。
见她抿唇不语,顾青衫整理了下外套,径直走进洗手间。独独留下陆锦笙还沉浸在刚才的话语里,她做的坏事不少,对谁都能脸不红心不乱的撒谎,唯独在顾青衫面前,她半点伪装都做不到。
夜渐渐的深了,零星的光点布满了天空,像极了那日乔姝破门而入的场景。她也是这样目光呆滞的仰望着漫无边际的黑暗,整个心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耳边只回荡着乔姝若有似无的声音:“学姐,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成全她跟顾青衫,凭什么?就凭她嘴里那个几乎不确定存不存在的孩子?
孩子?乔姝和顾青衫的孩子。
陆锦笙的心,狠狠一紧,这么久了,再回忆,还是那么的疼。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在未来的日子里,朝起陈暮。有他,有她,有他们的孩子,女孩子像她,男孩子像他,这样便是最好的。
哪怕在听到乔姝的一番言辞后,她依旧选择不动摇,她相信那个叫顾青衫的男人,相信他们的感情足以击败所有。
可是,她的自以为是,让她输的一败涂地。
......
半晌,胸口一紧,回过神来的锦笙眨了眨干涩的眼,下意识的握住顾青衫环住自己的胳膊,心里想挣扎,可身体却特别贪恋下一秒的温暖。
他的胸膛温热的很,仿若冬日里喷薄着暖气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