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该骂的词儿,早在这一千多个日夜里诅咒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没有,小庙容不下大菩萨,您请便。”
没有去留意小巷道里停了三天三夜的黑色轿车,也没有余光去捕捉那人的喜怒哀乐,陆锦笙这一刻只想着逃离。
于是,在顾青衫登门拜访的第二天,陆锦笙仓惶的逃了。
来不及收拾什么包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陆锦笙心里只巴望着能重新找个廉价的狗窝,了此残生,无人打扰,只是,她想不通顾青衫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闯进她的世界,扰乱她的生活,她的脑容量仅够储存一份感情,多了便承载不了。
“呲~~~~~咔~~”
紧急的刹车声磨砺着薄薄的耳膜,陆锦笙猛地一擡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哐当一声就滑倒了,车头距离身腰不到半米。
伞顺势甩出去很远,豆大的雨滴直直的滴在脑门上,身上的旧黄棉袄瞬时间就被浸湿了。
“又是碰瓷的,说吧,小乞丐要多少?”
陆锦笙逆着雨帘,幽幽的打量着面前的“肇事者”,长得清秀干净,一身名牌穿的是人模狗样的,再低头看了看一身破落的棉袄,果然像是乞丐,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还是个傻子啊,真可怜,碰个瓷儿还慢半截。”
原本不想理会咋咋呼呼的来人,可是这张嘴啊!真是欠收拾。
“你不张口还好,一开声就知道你缺什么了。”陆锦笙一骨碌爬了起来,浸了泥水的棉衣角还在吧嗒吧嗒的滴着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