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宜静静靠坐在病床上,红唇挑着嘲弄笑意:“是不是误会,你比我更清楚。”
她不想跟这种人废话,直接让保镖把人轰走。
可江沛霖仗着他是江枳宜生父的身份,用报警威胁这些保镖不能赶他走。
一时间,病房内吵闹无比。
江沛霖迫切的想要知道江枳宜手中到底有没有证据,可当他想再次靠近江枳宜的时候,被一股大力拉到后边。
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腰:“好你个小白眼狼,居然真的敢让人这么对我……”
“怎么,你有意见?”
一道冰凉的嗓音盖过他话,江沛霖突然脸色煞白,惊恐看着来人从地上挣扎起来:“沈总……既然是您的话,我相信您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沈肆淡淡督了他一眼,擡步走到江枳宜身边:“江橘宛被警察逮捕调查,如果犯罪属实,她会坐牢。”
看到江沛霖脸色无比难看,江枳宜心情大好,眼眸弯弯:“阿肆辛苦了!”
渣男自己送上来扎心,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亲昵的称呼融化沈肆眸中寒霜,他温柔替她盖好被子:“我会多安排保镖值守,明天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人骚扰你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全程被无视的江沛霖心中恨意翻涌。
他忍无可忍冲到江枳宜面前呵斥:“你到底还要怎样!从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非得揪着不放吗!?”
“当年费劲千辛万苦,我才拿到跟沈家的婚约,让你们两人能走到一起,你这个白眼狼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咽不下心中这口被戏耍的气,想要找发泄点。
可沈肆不惯着他,直接挡在他跟江枳宜中间,居高临下冷冷睨着他:“江董,你老糊涂了?”
“当初如果不是我愿意,你以为以江家的身份,能拿到跟沈家的婚约?”
沈肆慵懒擡手示意保镖把江沛霖架出去,薄唇勾着残忍冷笑:“人呢,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吓得江沛霖心脏紧悬。
可来不及详细问清楚,就被保安丢到医院外面,并且禁止他今后再靠近。
病房内重归宁静,江枳宜笑看着沈肆:“沈总,你比想象中的更喜欢我。”
“听说你当年就喜欢上我了,为什么?”
从前自己的胎记还没有去除,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只有沈肆从没嘲笑过她。
她半开玩笑的问出这些话,以为又问不出什么来。但下一瞬沈肆的回答,却让她久久愣在原地。
“矫情,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理由?”沈肆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像是在说一件最为稀疏平常的事。
在年少时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初见她时,那双湿漉漉的美眸,就彻底烙印在他心头。
无论隔多少年,都无法忘却。
他认真对上她的视线:“我爱你,从来跟你的外貌美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