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
你让我跪,我跪了!
你让我学狗叫,我叫了!
你让我磕头,我磕了!
可是......
你特么现在竟然问我可以什么?!
竖子,安敢辱我至斯!
诚彼母之非人哉!
李老狗气得有点上头,几乎都想暴起过去骑在吴谓身上,好好地教一下这小子什么叫做反派。
我不生气,我不能生气......
我纵横华国几十年,我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别人都叫我老狗......
老狗最懂怎么隐忍了......
我......
忍!
“呼~~~”
李老狗又深呼了一口气,把那一股已经冲到了头部的怨气和愤怒又给摁了回去,从而让自己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这老狗活了八十年,今天成为了他有生以来情绪波动最大也最频繁的一天。
几十年的养气功夫也一秒破功。
李老狗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只是一闪而逝。
随即露出了恳请的神色,既然你不知道可以什么,那我就再说一遍!
“李临风可以任由你处置,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1000亿够不够?5000亿也可以!”
“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李家,哪怕是李家半数资产我也一样可以给你!”
“你觉得可以吗?”
“我......”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在求你。”
“哦。”
吴谓“哦”了一声,然后冷冰冰地说:“不可以。”
什么?!
李老狗脸色一变,“刚才不是你让我跪下求你,不是你让我学狗叫,不是你让我给你磕头吗?!”
“我现在跪下求你了,学狗叫了,磕头了,你现在竟然说不可以?!”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特么白跪了,白叫了,白磕了?!
“呵。”
吴谓轻声冷笑一声,“我是让你下跪磕头学狗叫,可我有说过你下跪磕头学狗叫了,我就放过你和李家吗?”
“你!”
李老狗的神情瞬间狰狞了起来,“那你......”
那你特么让我下跪磕头学狗叫?!
你特么!
李老狗想骂,又不敢骂。
吴谓也知道李老狗想说什么,没等李老狗说出来,他就已经点了点头。
“嗯,我就是想看看你下跪磕头学狗叫是什么样子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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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ε=怒ε=怒ε=怒ε=怒ε=(o`ω′)ノ
他在耍我,他就是在耍我!
李老狗才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却忽然听到吴谓补了一句。
“真难看。”
“噗滋~~~”
李老狗听到这话,瞬间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而已经退出了好几米远的黄泽轩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面面相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相信李老狗会这样被一个年轻帅逼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是翻过来翻过去地玩!
哪怕李老狗活了八十年,纵横几十年,也被玩的不要不要的......
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完全让对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家要没了!”
看到李老狗被玩弄得没有一点脾气,黄泽轩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句话,而且也在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李老狗怒目圆睁,却不再说话。
而是在心里不停地盘算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甚至一度想过直接拔腿就跑,只可惜老胳膊老腿实在跑不动。
然后才决定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等待。
因为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关键点,哪怕其他四大家想要趁机“淘汰”李家,可李家现在既然出了事,他们也一定会出面!
只是迟早而已!
只要他能够等到其他四大家出面,那么他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