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帕斯特又带她来到了杜维尔的私人庄园,不过,她并不知道这座庄园的主人就是杜维尔。
也不知道帕斯特是来见杜维尔。
更不知道帕斯特这一次来巴黎是为了杀吴谓。
她如果知道了的话,刚才那一幕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毕竟帕斯特虽然也是一个白皮,不过却和大多数白皮不一样。
至少他对华国人并没有偏见。
Nile的母亲就是一个华国人,Nile虽然拥有一半的华国血统,可却是帕斯特的孩子中最受宠的那一个。
帕斯特听到Nile的话,苦笑得更厉害了。
如果还没有看到吴谓出手,他一定会Nile的话一笑置之。
可是,现在......
吴谓几乎已经打碎了他的所有观念。
吴谓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对Nile说了一句。
“Nile,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父亲说几句话。”
Nile有些犹豫。
“吴谓哥哥......”
毕竟帕斯特这一次带来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杀吴谓。
而且吴谓也已经杀了帕斯特一百个手下。
她有一些害怕吴谓会一怒之下杀了帕斯特。
吴谓冲她笑了一笑。
“放心吧,既然他是你的父亲,那我当然不会对他怎样。”
“听话,你先出去!”
不过,吴谓到底会不会对帕斯特怎样,却还要看帕斯特够不够识相。
否则!
哪怕他是Nile的父亲,吴谓也不介意放了他的血。
帕斯特也是叹了一口气,对Nile说:“Nile,没事,你先出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
Nile虽然有些不愿意,可还是出去了。
等到Nile出去之后,吴谓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帕斯特,虽然你是Nile的父亲,但是这一次你带了这么多人来杀我,我不拿一点利息也说不过去,你说是吧?”
“你也可以放心,我既然答应了Nile不杀你,那就一定不会杀你!”
“不过,你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什么应该记得,什么应该忘记吧?”
帕斯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
“我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会完完全全地忘记,不会告诉给任何一个人!”
“很好!”
吴谓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我就该从你身上拿一点利息了!”
帕斯特又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
他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颓废。
他,帕斯特,可是嘿手党教父!
可是,现在呢?
却不得不向一个年轻人,哦,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不可能有还手的机会和能力。
吴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帕斯特身边。
“你知道吗?我以前看《教父》那部电影的时候,还一度将你当成偶像呢!”
“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教父?”
“呵,如果你不是Nile的父亲的话,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砰!
吴谓一边说着,一边一拳轰向了帕斯特的肚子。
帕斯特被轰了一拳之后,瞬间痛得弓起了身体。
如果不是吴谓手下留情的话,他现在一定已经飞出去了。
然而吴谓可不是只打一拳。
“痛好了吗?痛好了的话,那就站好!”
“仅仅一拳,可不能让我就这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