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谓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也就差不多两个月前突然走了狗屎运,发了一笔横财,怎么可能会有几万个亿?
呵,不可能!
Fuck!
差一点就被这个逼崽子给吓住了,还好我足够机智。
理查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屈尊降贵来找吴谓合作,不仅遭到了拒绝,还遭到了羞辱。
这能忍?
我叔可忍,我婶也不能忍!
“fuck!”
“吴谓,你确定要拒绝我的善意?”
“你知不知道一旦拒绝了我的善意,将会成为我的敌人!”
“而我的敌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够有好下场!”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理查德也懒得再讲狗屁的绅士风度,而是选择了破口大骂和威胁。
也不再叫吴先生了,而是直接叫吴谓。
“呵。”
对于理查德的威胁,吴谓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弄一个Louis也是弄,弄一个商会也是弄,那多一个理查德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就多捡一点破烂咯!
啊,破烂?
吴谓这才想起来,他昨晚插了一夜的花,今天还没有来得及带花颐出去搞事业呢。
想到这儿,他也是懒得再听理查德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反正除了威胁,还是威胁。
“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走吧。”
“哦,对了!”
“你也别光说一些威胁我的屁话,尽管把你的手段使出来,接不下来算我输!”
吴谓一说完转头就去找花颐了。
他想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带着花颐出去搞一波事业。
车,不可不开。
事业,也不可不搞。
嗡!
理查德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样,被吴谓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真的是在发抖。
发抖的频率之快,哪怕是他开车开到兴奋之处也远远不如。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又紧紧地握着拳头。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突然“砰”地一下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墙上,然后响起了一声一响。
“咔......”
听到这声“咔”,理查德还愣了一愣,看向了打在墙上的拳头。
然后一股锥心的疼痛感从拳头涌进了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疼得差一点崩溃。
他也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致的惨叫。
“啊——!”
这凄厉至极的叫声,仿佛是一头在春天的时候,误入了一个关着数百头壮硕公牛的牛圈的小母牛。
理查德这一拳,由于愤怒至极,所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也正是因为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所以那一拳打到了墙上之后,反作用力直接让他的手骨折了。
我这是把自己给打骨折了?
这是理查德那一刻的内心,心态真的崩了。
如果让吴谓看到了,一定会忍不住夸他一句。
你真是个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
吴谓其实也听到了理查德的惨叫,不过并不关心。
他叫上了花颐,还有苏晚,郑伊人,Nile和Lea她们,离开了酒店。
他打算今晚和她们一起在巴黎好好逛一逛,顺便一起搞事业。
带五个90+分的女神一起捡破烂,啧啧啧!
刺激!
吴谓原本只是想带花颐一个人出去搞事业,后来临时起意才把苏晚和郑伊人她们也一起带上。
来了巴黎这么多天,也是时候和她们好好玩一玩了!
况且!
理查德的突然造访,也让吴谓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我,缺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