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着内心的暴喜,为吴谓打开了红酒。
“吴总,这就是Ben当宝贝供着的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我这就为您上菜!”
没过一会儿,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吴谓这才和苏晚享受起了烛光晚餐。
这顿饭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可是苏晚却吃得很开心,笑得也很甜。
吃瓜群众吃瓜也吃得津津有味。
“我了个去!原来他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滕斯宁一口一个穷笔,我还真以为他是穷笔!没想到......”
“我记得这家餐厅之前的老板是一个老外吧?竟然就这么转给他了?!”
“呵,给的钱够多呗!”
“呃,也是。”
“咦?那个,陆之国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脸色有点苍白?我就说他肾不行吧!”
“不是,你们看他的裤子,还有他的脚下......”
“蜗糙?!这货不是被吓尿了吧?!”
“泥蚂?!还真是!”
陆之国被吓得双腿有些发软,他一边在庆幸趴在地上的是滕斯宁,一边又怕吴谓会过来揍他。
这时候听到吃瓜群众的议论,脸就像烧起来了一样,红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他不会上来揍我吧?
不会,应该不会。
粑粑麻麻,这个人好可怕呀。
你们快来接我回家。
不行了,不行了,我一定要离开这家晦气的餐厅!
让我走,别追过来打我,千万别追过来打我......
陆之过在嘲讽声中,在怕被踹裆的恐惧中,缓缓地转身。
然后。
他艰难地挪动着发软发抖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餐厅。
Feast餐厅的员工也早就已经在王妃儿的命令下,对餐厅进行了紧急打扫。
老板和老板娘吃饭,环境那么糟糕怎么行?
吃瓜群众虽然多数已经吃完了饭,却一个也不想走。
他们听到吴谓给滕海仁打了威胁电话之后,还想留下来继续吃瓜。
只是,吴谓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吴谓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既然各位已经吃好了,那就请离开吧。”
“哦,还有!”
“你们刚才谁拍了视频的话,也请删了,更不要发到网上。”
“否则......”
他也没说话,只是瞥了眼还趴在地上喊疼的滕斯宁等人。
嘶!
吃瓜群众瞬间也和之前的刘权一样,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当他们走出了餐厅之后,纷纷仰望夜空,感叹了起来。
“海城,怕是要变天了......”
“怕是?已经变了好吧?你没看滕斯宁怎么疼得死去活来吗......”
......
哧啦!
一辆加长版悍马停在了餐厅门口。
滕海仁从车上下来之后,带着助理和律师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餐厅。
他看到还趴在地上喊疼的滕斯宁,脸上的横肉不禁一抖,瞬间浮起了怒意。
“苏晚,你到底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