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农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黑,脑袋嗡嗡直响。
完了!
刘一水这龟儿子得罪谁不好,怎么偏偏就得罪了老板?!
怎么办?
这个时候得让老板消气解气了才行啊。
对呀!
不就是让他解气吗?
这有什么难的呢?!
刘农想到这里,出其不意地扇出了一巴掌。
“啪!”
还在恶狠狠地瞪着吴谓的刘一水懵笔了,蜗糙?!
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爸爸叫那个小赤佬low笔跪下让我踹吗?怎么反倒是我又被打了一巴掌?!
啊啊啊!是谁打我?
啊啊啊!爸爸怎么打我?!
“爸爸,你......”
“闭嘴!”
刘一水才开口,就被刘农呵斥了一句。
然后。
他就看到他的爸爸神情垮了下来,向前走了一步,给吴谓来了一个超过90度的弯腰鞠躬。
“吴总!我儿子错了,我也错了,请您原谅!”
What?!
爸爸,你是在干嘛?!
你一个副院长竟然给一个小赤佬low笔鞠躬认错?!
啊啊啊!那我怎么办,我小J儿就白白被踹了吗?!
啊,不!
我也想踹他的小J儿!
刘一水更懵笔了,他已经完全看不懂刘农的举动了。
“爸爸,你干嘛给一个小赤佬low笔认错道歉?!”
“闭嘴!”
啪!
刘农瞬间直起腰给了儿子一巴掌,然后又迅速弯腰鞠躬。
“这位是我们圣约翰医院的老板,吴谓吴总!混账东西,还不快给吴总道歉!”
他也是怕刘一水继续说浑话,于是赶紧挑明了吴谓的身份。
“啊?!”
刘一水脑袋一片空白,蜗日!
这个小赤佬low笔竟然是圣约翰医院的老板?!
“还愣着干嘛?!快给吴总道歉!”
刘农见刘一水还在发愣,只好再一次训斥。
吴谓呵呵一笑,“道歉就不用了,反正道不道歉,你们都得从圣约翰消失。”
嗡!
刘农脑袋炸裂,从圣约翰消失?!
啊啊啊!劳资奋斗了一辈子,才混到了副院长的位置,我怎么能就这样消失?!
我才尝到了一点权力的甜头,我还没尝够啊!
啊啊啊!没了年薪200万,我怎么活?!
啊啊啊!那个小护士才怀上孩子,没了这份工作我还怎么养他们?!
啊啊啊!刘一水这小王八蛋,你......你坑死你爹了!
刘农瞬间瘫坐在地上,抱着吴谓的大腿。
“金主爸爸,这个儿子我不要了,您能不能别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