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都不吃。
他们分明就是防着她。
尤其是宋婉,看她的眼神警惕的很。
“明天你就把乐山叫回来,别让他在外面厮混了,叫他好好到公司来上班,趁乐水怀孕生孩子这段时间,尽快在公司站稳脚步。否则啊,以后这公司还不一定有他的立足之地。”
纪凝梅愁眉苦脸,“你又不是不知道乐山,我哪说得动他,他一向不听我话。”
“没用的东西!”唐敢发怒,“什么都做不好,我娶你有什么用?”
纪凝梅委屈地直掉眼泪。
“哭什么哭,看着就晦气。”
纪凝梅咬紧嘴唇,连哭都不敢了。
唐敢心里烦躁,发了一通火,心里舒服多了,再看纪凝梅,也没之前这么碍眼了。
“好了好了,”他拉过纪凝梅的手,主动道歉,“是我说话太冲了,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人着想吗?”
纪凝梅扭扭捏捏地做到他身边,唐敢道:“明日我亲自把乐山这小子抓回来,好好教导一番。”
纪凝梅点点头,“你的话他还是听的,他自小就有点怕你。”
“我是严父,你是慈母。”
纪凝梅终于露出了微笑。
纪凝梅容貌秀美,虽已四十多岁,但多年来养尊处优,瞧着仍是肌肤似雪、光洁嫩滑。
如今淡淡一笑,更显妩媚、柔美,唐敢只觉心里一动,不自觉地就伸手揽住了她的柔软腰肢,嘴巴也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纪凝梅害羞,半推半就,喘着气道:“还没有……洗澡呐……”
“那就一起洗吧。”
唐敢一把抱起纪凝梅,一边亲着一边朝浴室走去。
两人虽然都不再年轻,但于房事却十分融洽,唐敢更是如年轻时一般浪漫、勇猛,这也是纪凝梅甘愿忍受他坏脾气的原因之一。
亲着亲着,唐敢忽然感觉小腹一热,接着一股剧痛袭来,他“哎呦”一声松了手,纪凝梅摔在了地板上。
“你干什么?”纪凝梅发怒,然而话刚出口,紧接着也是“哎呦”一声捂住了肚子。
“药效发作了。”纪凝梅扭曲着面容说。
她不说唐敢也知道。
“我憋不住了,我先进去了。”唐敢捂着肚子冲进卫生间。
虽然唐家每个主人卧室都设有单独的卫生间,但马桶却只有一个。纪凝梅咬唇,憋着劲儿,两条腿不住抖动着。
“好了没有?”
“没有……”卫生间里穿来稀稀拉拉的声音。
纪凝梅快憋不住了,唐敢却还是遥遥无期地拉着稀。她只得跑到楼下,谁知,楼下也有人在拉肚子,是唐勇。
是了,全家人都吃了下了泻药的菜,全家人都在拉稀。
只有姜糖没有吃。
纪凝梅看了看楼上姜糖的房间,咬咬牙,忍住。
忍不住了!
她快步跑上楼敲门,“乐水,乐水,乐水!”
姜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开门就看见纪凝梅捂着肚子,苦着脸,一边跺脚一边说:“厕所借我用一下,厕所借我用一下!”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里冲。
姜糖拦住她,“等等,婶婶,你这是怎么了?”
“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