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一点不生气,面容平静,“芙蓉,好好过日子吧,董铭虽然……但他是个好男人。”
“是吗?”芙蓉眼波流转,忽然伸手握住姜糖的手,姜糖来不及反应,就听芙蓉大叫一声,“啊,姜糖你干什么推我?”
她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肚子雪雪呼痛,身下涌出一滩鲜血。
因姜糖一直待在偏僻的角落,宾客们并未注意到她俩的动作,一直密切注视芙蓉的保姆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芙蓉,惊慌失措,“少奶奶,少奶奶,怎么样?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很快有人拨打了120。
保姆愤怒地望向姜糖,“姜小姐,我家少奶奶好心来陪你说话,你怎么能推她?你不知道她怀孕了吗?”
芙蓉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额上冷汗涔涔,紧紧抓住保姆的手,“不要怪姜糖,是我……是我说错话……孩子,我的孩子……”
“怎么回事?”莎玛公主快步走来,瞥见地上的芙蓉和一地血红,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立刻有人挡在莎玛公主前面,“公主,不吉利。”
莎玛掩了掩口鼻,“救护车来了吗?赶紧处理好,宴会还要继续。”
本来发生这样的事,宾客皆无心继续下去,不过既然公主发话了,芙蓉和他们也没什么亲戚关系,大家的悲戚也是淡淡一层。
保姆抱着快疼晕死过去的芙蓉眼泪汪汪,时不时还怨愤地瞪姜糖几眼。
姜糖这个“肇事者”像个没事人似的,既不辩解也不见慌张。她慢慢弯下腰,双唇亲启,轻声说:“芙蓉,我这个位置是有摄像头的。”
芙蓉一愣,苍白的脸孔变成了惨白。
她知道这个位置有摄像头,其他地方也有摄像头。可是她不能再等了,董家的两个老东西当宝贝一样护着她,她连单独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买通这个保姆,又碰上姜糖,这简直是绝佳的好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至于摄像头,没关系,莎玛公主和姜糖不合,她会找机会说服公主毁掉摄像,到时候,姜糖有一万张口也说不清。
董家二老盼这个孩子盼的眼睛都直了,如果知道是姜糖弄掉的,他们会怎么样?
芙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救护车很快赶来,芙蓉被医护人员擡走,酒店的工作人员迅速清理了现场,又喷了很多清新剂,做的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大家看姜糖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意味。
看来她之前表现得云淡风轻都是假的,公主的话已经激怒了她,所以董家少奶奶才会轻易就得罪了她,被失手推倒。
真可惜,流了那么多血,孩子该保不住了吧?
如果董家追究,过失杀人是跑不掉的吧?
姜糖面色淡然地承受众人的目光,心里却有一个疑惑,这个孩子董家上下都很宝贝,芙蓉也因为这个孩子身份地位更加巩固,她为什么要自毁长城?
姜糖想不通。
吕一荷走到姜糖身边,轻声问:“怎么回事?董家少奶奶怎么会忽然流产?”
姜糖微微一笑,“她自己摔倒的。”
“真过分,明明自己摔倒的,却还说是你推的,这女人心肠真黑。”吕一荷表现得很气愤,好像姜糖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不能眼看着女儿被陷害。
姜糖没作声。
吕一荷看了看莎玛的方向,“那位也是心大,都发生这种事了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宴会。你小心点,她不是好惹的。”
姜糖笑了笑,“没关系,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眼底一片冰寒,脸上却带着笑意,吕一荷瞧着,莫名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直被众人簇拥的莎玛公主忽然叫起来,“我的项链呢?”
姜糖和吕一荷一起望过去,只听莎玛公主焦急的声音响彻全场,“我的项链呢?那可是我父王送给我的,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