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点点头,“早就准备好了,就想今天送过去的。”
姜鸿卓点点头,吩咐道:“晚上穿漂亮点,想戴什么珠宝首饰就跟你妈说。”
姜糖笑,“爸,吃顿饭而已。”
姜鸿卓但笑不语。
姜怀义冷着脸站在旁边,姜鸿卓看向她,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怀义,你若是不想看见贺连禹,今晚可以不去。”
姜怀义错愕地瞪着姜鸿卓,什么?!他竟然不想带她去!她姜怀义竟然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姜太太眸子一暗,就听姜鸿卓心虚地说:“我怕你看见贺连禹不开心……”
姜怀义冷笑,“你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吧?”
姜鸿卓老脸一红,却是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今天你哪也别去了,就留在家里好好反省!”
“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姜怀义犟着脾气吼了一句,头也不回头地跑上了楼。
楼上传来“砰”的大力摔门的声音,姜鸿卓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真是反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太太赶紧给他拍胸口顺气,劝道:“快别生气了,身体要紧。”望了一眼楼上,叹息一声,“怀义从小被宠坏了,这脾气谁也治不了。让她好好冷静一下也好,明天我会好好说说她的。”
姜鸿卓的气息稍稍平息了些,不过仍然耿耿于怀,“她这脾气是得好好治治,越发的不懂事了。”
姜太太“嗯”一声,垂下眸子,半边脸隐在窗帘的阴影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天姜怀义都没有从房间出来,晚上,姜鸿卓带着姜太太和姜糖去皇朝酒店赴宴。
姜糖穿得很家常,一条黄色的羊绒长裙,外面裹着一件超大超暖和的羽绒服,什么曲线都看不出。好在耳朵上带着贺连禹送的耳钉,显出几分灵动来。
姜鸿卓有些不满意,“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穿得黑压压的?去换件红色的大衣来,车里、酒店都有暖气,也冷不到哪里去。”
姜糖站着没动,掀起羽绒服的衣摆给他看,“里面的裙子是黄色的,吃饭的时候就脱掉。”
“唉,你是不是没化妆?”姜鸿卓上下打量她,觉得今晚她的妆容有些太过素净。
姜糖一本正经解释,“天气太冷不能化浓妆,对皮肤不好。”说罢又转过头看向姜太太,“不信你问妈。”
姜太太笑道:“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你是老年人的审美了,她们年轻人喜欢怎么装扮就怎么装扮,你呀,安安心心地吃饭去就是。”
姜鸿卓不再说什么,驱车前往皇朝酒店。
姜太太坐在副驾,姜糖坐在后面,车窗外灯火通明,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忽然间听到姜太太问她:“姜糖,你喜欢贺连禹吗?”
姜糖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她从后视镜里瞥了姜糖一眼,“你别不好意思,这里就我们三人,有什么话不能和爸爸妈妈说吗?”
姜鸿卓虽然没说话,不过一双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姜糖实话实说:“我对连禹哥只有兄妹之情。”
姜鸿卓露出失望的神色,想说什么又觉得不适合,于是给了姜太太一个眼神,示意她来说。
姜太太会意,“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没有。”
“那贺连禹是有什地方做的不好吗?”
姜糖笑起来,“妈,喜不喜欢一个人和他好不好没关系,连禹哥很好,他没有不好的地方,但我就是不喜欢他。”
姜鸿卓加快了速度,车子有点飘。
姜糖稳了稳身子,道:“爸,开慢点,今晚人多,安全为主。”
姜鸿卓从后视镜看了眼姜糖,只见她神色如常,明媚的黄色连衣裙衬得她容颜娇嫩,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姜太太又道:“可是贺连禹喜欢你。”
“我没办法阻止别人的情感。”她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完全没有寻常女孩谈到情感时的娇羞。
姜太太叹息一声,“可惜啊,若是你们两情相悦,我们姜家和贺家就能亲上加亲了。”
姜糖没接话。
姜鸿卓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贺连禹这孩子我瞧着不错。”
说完这句就没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以前是姜怀义,现在是姜糖,只要是贺家看中的,他心甘情愿手捧着送到他们面前。
姜糖冷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