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
姜糖一身运动衣,和贺连禹面对面站着。
贺连禹严肃地问:“你想学哪一个?跆拳道、散打、拳击、柔道,这些我都可以教你。”
姜糖想了想,“哪一种打架最厉害?我不要花架子,也不要任何规矩限制,我要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有效地制住、打击对方。”
“好,我明白了。”贺连禹招招手,“你转过去。”
姜糖依言转身背对着他,贺连禹上前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勒住她的腰,“假如现在我是流氓,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怎么办?”
姜糖一言不发,头狠狠后仰,砸在贺连禹额上,贺连禹吃痛松手,姜糖趁机转身,一脚踢在他的裆部。
贺连禹闷哼一声,一手捂头一手捂>
姜糖无辜地耸耸肩,“我只用了七分力。”
贺连禹朝她竖起大拇指,“你这样已经比一般的女孩子强了,普通流氓也伤不了你。”
“是吗?”姜糖语气淡淡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忽一下黯淡下来,“若是碰上有心人呢?”
即使重活一世,想到前世被人绑架,强按着身体注射毒品的情景,她仍然心有余悸,脸色刹那间苍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也紧紧握成拳头。
贺连禹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他以为她想到了上次被米修杰设计的事,皱了皱眉,直起身子,走到她对面。
他两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用怕,有我在,我会教你如何自保,让旁人再也伤害不了你。”
她从前世的记忆里返回,脸上逐渐恢复血色,“谢谢你,连禹哥。”她笑一笑,由衷地说。
“训练的时候请叫我师父。”
“……”
训练完,姜糖在姜家吃了晚饭才回家。姜太太他们以为她和董铭约会去了,多晚回来也不过问。
就这样连着训练了三天,贺连禹给姜糖下了禁制令,勒令她好好休息。原本说好一周三天,是为了给姜糖足够的时间适应高强度的训练,但是她好似完全不在乎,如果贺连禹不阻止,她怕是一周七天都要泡在贺家了。
周末,姜糖满身酸痛地醒来,太阳已升得老高,她伸着懒腰下楼。姜怀义上午没有排班,居然没有出去找节目,非常有耐性地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时尚杂志。
宋妈见姜糖下来,立刻去厨房端来温热的小米粥和一碟酱菜以及一屉小笼包。
“二小姐,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煮碗面条?”
“够了,谢谢宋妈,我起这么晚,麻烦你了。”姜糖抱歉地同宋妈笑一笑。
宋妈有些不好意思,“二小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姜糖低头喝粥,手机就放在桌子旁边,她一边吃一边看,眼里嘴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吃完早饭,姜糖就上楼去了,不知怎地,手机竟忘在餐桌上,一直没有吭声的姜怀义趁宋妈进厨房洗碗的空档,飞快地将手机拿过来。手机没上锁,屏幕上正好显示进来一条新信息,还是未阅读状态。
姜怀义迅速点开。
“十一点半我在清风路的外婆家等你,吃完饭,我们去公园游湖,晚上去看电影,这样安排你满意吗?”
这时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姜怀义芊芊玉手一按就将这条信息删除了,连同垃圾箱里的也彻底删除,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去,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姜糖“咚咚”跑下楼,看了一下手机,见没什么新内容就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正要上楼,姜怀义忽然叫住她。
“姜糖,我手机没电了,你的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
姜糖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你的充电器不在家吗?”
“一边充电一边打电话对手机不好,对人体也有伤害。我这个电话很急,拜托拜托了!”
姜糖想了一会儿,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依然没有新信息,这才依依不舍地递给姜怀义,“你快点,我还有事。”
姜怀义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到客厅外的露台,姜糖则坐在了她原来的位置上焦急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