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脸色一变,“大小姐,我从事鉴赏工作二十余年,从来没出过差错,你如果不信任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来检测,哼。”
姜鸿卓瞪了姜怀义一眼,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孙老师,小孩子不会说话,请您见谅,费用我一会儿会叫人打到你的账户。对不起,我送你出去。”
“谢谢,不用。”孙老师气呼呼地走了。
姜鸿卓脸色铁青地看着姜怀义。
姜太太也震惊地看着她,猛然间,姜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姜糖,她忽然意识到,她的女儿被姜糖耍了。
姜糖露出伤心的神情,擡眼看向惨白着一张脸的姜怀义,“姐,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这幅画是假的,还硬说是我偷换的,姐,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身份低下,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陷害我……”说着说着,她竟然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好像真的十分伤心的样子。
姜太太看一眼姜鸿卓,飞快跑到姜糖面前,搂住她,“你受委屈了,是怀义一时看错才错怪你了,你是好孩子。”她一面说一面朝姜怀义使眼色。
姜怀义咬咬牙,快步走到姜鸿卓面前,低下头,“爸,是女儿学艺不精错怪了姜糖。”又转向姜糖,“对不起。”
姜糖从姜太太怀里勉强擡起头,脸上全是泪水,“你不是错怪我,你是冤枉我啊!”她挣开姜太太的钳制,扑到姜鸿卓怀里,哭着控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姐姐为什么要冤枉我?还有她叫我去李老师家拿的画,我明明就交给她了。爸,请你还我一个公道。”
姜鸿卓一面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一面也皱起了眉头,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看出来了,是怀义故意陷害姜糖,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间出了差错。只是这事是怀义一人所为,还是姜太太也参与其中了?
想到这里,他回头沉痛地看了姜太太一眼,姜太太心中一凉,知道姜鸿卓怀疑她了,可是怀义是她女儿,这个当口她既不能全揽上身,又不能全推给怀义,焦虑得头顶直冒烟。
定了定神,她缓缓走到姜糖面前,把姜糖从姜鸿卓怀里扶起来,带着愧疚的笑说:“姜糖,这事是怀义好,本事没学到家就出口妄言。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横竖画还好好的,家里也没有什么损失。你懂事一点,再这样不依不饶下去,怀义都要哭了,你爸也为难。”她的眼里含着一丝警告,她忘了,姜糖早就不怕她了,可是她长久以来欺压姜糖惯了,不自觉地眼神就变了。
姜糖忽然不哭了,先愣愣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看着姜鸿卓,眼神亮得吓人,“爸,为什么我替自己申冤就是不懂事?为什么怀义哭了我就要替她着想?为什么我让爸还我公平就是为难爸?”
一字一句,泣血申诉,逼着姜鸿卓把事情查清楚。可是姜鸿卓在以为是姜糖做的时候就选择不报警,现在更不可能报警了。更何况画也没丢,要怎么查清楚?
“姜糖,你有证据吗?”他问。
姜糖摇了摇头,“爸,我没有证据。”
姜太太和姜怀义都松了一口气,没有证据,姜糖再怎么强硬都没有用。她们只要一口咬定是怀义看错了,至于当铺,那也是她猜错了。还有那幅赝品,丢了也好,交给她了也好,总之现在不知所踪。
姜鸿卓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不至于明目张胆偏袒姜怀义,可是内心对怀义的喜爱的确比姜糖多。怀义自小和他感情深厚,是他抱在手里一点点宠爱着长大的,将来还要继承他的公司,他不想她在这么多佣人面前丢了脸面,没了尊严。虽然他今天对她很失望,但他还是选择维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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