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叉了一个草莓送到姜糖嘴边。
“我自己来。”姜糖接过叉子,咬了一口草莓。
草莓很甜,她吃得很满足。
这时候,她忽然听见孟寻问:“婷婷的事是你做的?”
她怔了怔,转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下来,“我说怎么请我吃饭呢?原来是鸿门宴啊!怎么,孟婷婷告诉你们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好像忽然从温柔的小白兔变成了浑身警惕的刺猬。
孟寻“啧啧”了几声,“哟,疑心够重的啊!你想多了,我是自己猜的,而且,婷婷这丫头,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
错怪了人的姜糖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了,默默地叉了一片猕猴桃塞进嘴巴里。
孟寻继续道:“你一个人应该做不了那么多,有人帮你吧?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姜糖怔怔地擡起眼看着他。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是你舅舅,你记住,你随时随地可以找我做任何事,记住,随时随地,任何事。”
仿佛承诺一般,带着千斤重,狠狠砸在姜糖心上。
咦,眼眶为什么会潮湿?
鼻子为什么会酸?
她低下头,又擡起头,笑了笑说:“猕猴桃好酸。”
最后她离去时,孟寻给了她一把房子的钥匙。
“你随时可以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