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你有吗?”陈实问。
欧阳公子摇头:“我的级别,以前也没资格拥有直通总坛的令牌。叩门仪式我知道,但需要一点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扰。”
就在这时,蟒天花突然低声道:“有人来了!”
众人立刻隐匿到石门附近的巨石之后,屏住呼吸。
只见从山谷外的迷雾中,走来一队人马。大约七八人,都穿着宗毅福的服饰,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倨傲、眼神阴鸷的中年人,腰间挂着一枚闪烁着乌光的令牌。他们押送着几个被黑布罩头、绳索捆绑、气息微弱的人。
“是西极坐堂的人,‘夺寿真君’的手下。”欧阳公子在任珊耳边极轻地说道,“他们押送的…应该是从各地新抓来的‘鼎炉’。”
那队人径直走到石门前。为首的中年人取出腰间令牌,对着石门一晃。令牌射出一道乌光,没入石门。石门上的部分人脸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呻吟,然后,沉重的石门发出“嘎吱”的巨响,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与此同时,那两排幽冥石傀的眼部位置,亮起了猩红的光芒,扫过那队人,尤其是在那令牌上停留片刻,然后红光熄灭,恢复了雕塑状态。
“机会!”欧阳公子眼睛一亮,“趁现在!跟着他们混进去!注意完全收敛气息,模仿他们的步伐节奏!”
眼看那队人就要完全进入石门,任珊当机立断:“行动!”
五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石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凭借着高超的身法和隐匿技巧,紧贴着那队人的末尾,悄无声息地闪入了石门之内!
就在最后一人(陈实)进入的刹那,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内外。
门内,是另一片天地。
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永不消散的血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檀香味混合的怪异气味,吸入肺中让人阵阵作呕。脚下是黑色石板铺就的宽阔道路,道路两旁,竟然矗立着一座座风格诡异、以白骨和黑石为主要材料建造的殿堂、楼阁!一些穿着各色宗毅福服饰的人员在其中穿梭,个个眼神冷漠,身上带着或浓或淡的邪气。
更远处,山谷的中央,隐约可见一座巍峨耸立的黑色巨塔,塔身似乎有九层,塔顶散发着最为浓郁和恐怖的邪能波动,与昨夜感应到的荀教主气息同源!
那里,就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九转夺灵阵的核心,也是荀教主的藏身之所!
成功潜入宗毅福总坛!但眼前的景象,让每个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这哪里是什么庄园,分明是一个经营了不知多少年的、庞大而恐怖的邪教魔窟!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