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原本还想给五阿哥请个安,还没等他开口,五阿哥已经到了他跟前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五阿哥又走了挺远了。
这下他哪里还顾得上请安,带着和他一起出宫的小太监就去追五阿哥去了。
他可是算着时辰来的,这个时辰五阿哥应该正在用早膳才是,怎么就出府了,还好他来得还算早,不然他今天怕是交不了差了。
不过这为了去了一回战场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以前自己自己还追得上这位小祖宗呢,这回差点儿就追不上了,也不知道是他功夫更精进了还是自己年纪上来了走得比从前慢了。
不过这位爷的武功就是当真精进了又怎么样呢,万岁爷该骂他不是也还得骂吗,万岁爷在的地方是皇宫又不是战场,这位爷就是功夫再厉害不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听训吗!
虽然他一个做奴才的不该想这么多,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都是万岁爷的子嗣,五阿哥跟四阿哥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
四阿哥多会察言观色啊,五阿哥呢,那就是头倔驴,别说他没看出万岁爷生气了,就是看出来了,他该犟还是犟。
也就是万岁爷的脾气比先帝爷好,不然养心殿的摆件怕是每个月都得换上那么一两回了。
一个摆件而已,不值什么银子,可他在乎的是那个摆件吗,他在乎的是万岁爷和这位小祖宗的身子。
万岁爷的年纪也慢慢上来了,五阿哥总这么气他,要是真气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还有五阿哥,别看万岁爷扔出去是个摆件,可万岁爷要是在气头上手上一时失了准头,真把他砸伤了要怎么办
五阿哥自幼习武,寻常小伤在他这儿就不叫伤,得见了血了,而且血止不住了,那才叫伤呢。
他本来以为两位小阿哥大些了他就不必这么提心吊胆了,没成想五阿哥岁数长了,胆子也跟着长了,他更提心吊胆了。
上次五阿哥进宫的时候除了请安的时候跪了一下万岁爷就没再让他再跪过了,这是看他身上有伤,心疼他了,他这么就看不出来呢?
现如今这世上敢气万岁爷而且还真能把他气着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万岁爷被五阿哥气着的次数比被皇后娘娘气着的次数还多,他也真是挺有本事的,只是这本事在他看来不要也罢。
皇后娘娘是气了万岁爷不少回不假,可她知道要哄人啊。
五阿哥就不一样了,明明是他把万岁爷气着了,最后却要万岁爷来哄他,当然了,在万岁爷这儿这不就叫哄,顶多就是他私库里的东西太多了,多得摆不下了,扔了可惜,不如赏了好。
他这话说出去谁信呢,也就是他自己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因着没人敢说破这事,这些年五阿哥委实是得了不少好东西。
当然了,四阿哥那儿也是有好东西的,只是没多少人知道罢了。
四阿哥跟五阿哥性子不同,五阿哥是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他那儿有多少好东西跟他关系亲厚的人都知道。
四阿哥就不一样了,四阿哥那儿有多少好东西怕是除了万岁爷就只有五阿哥和四福晋知道了。
哦,也许五福晋也知道四阿哥那儿有多少好东西,毕竟四五两位福晋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这种事又没什么好瞒着自家人的,她知道这事一点儿都不奇怪,不知道才奇怪呢。
他总觉得为什么之所以哄五阿哥,是因为还把五阿哥当小孩儿看,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五阿哥不光成了亲,连战场都上过了,也不知道万岁爷这次还会不会哄他了。
苏培盛觉得宫里往五阿哥府送东西是两位主子在哄他,胤禛却不是这么觉得的。
在胤禛看来这顶多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枣,而且这枣也不是每次都有,得是把弘昼打疼了,他才会给这小子一颗枣。
胤禛一开始其实连这颗枣都是不想给的,要不是秀玉说弘昼还小,容易多想也容易钻牛角尖,他才懒得费这个心思呢。
这么些年要说弘昼当真犯过多大的错其实还真没有。
但凡这小子嘴能不那么硬,给他服个软这小子也能少挨不少打。
偏这小子是给嘴硬的怕,宁可挨打也不认错,他被气得狠了也只能遂了这小子的意了。
至于这颗枣是什么,那就得看五阿哥府缺什么了,弘昼和老十三不一样,老十三虽然也喜欢这个铺子逛到那个铺子,可他知道要买东西回府啊,买得多了,自然有他福晋能用上的。
弘昼呢,他逛铺子就只买自己喜欢的,极少能买到他福晋也能用的,也只能由秀玉这个皇额娘变着法儿的往五阿哥府送东西了。
能往五阿哥府送东西的理由就只有这么多,别说秀玉了,就是他也想不出来了,巧了,他正因为这事烦得不行弘昼就撞枪口上来了,又让他罚了,而且这次还罚得有点儿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