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四百九十八天(1 / 2)

他是多了个徒弟,又不是多了个儿子,又哪里事事都能猜到这小子在想什么。

这小子就快考第二次科举了,他都好久没见这小子了,哪里会想到这小子还想过要到他们的武馆里挣银子呢。

他不知道的是不光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就是他的娘和枕边人都不知道他还想着这事。

要是知道,他这第二次科举应该是考不成的,他爹怕是早就请了家法,他也早就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这个做师父的是听说他那小徒弟几乎把能请的大夫都请了个遍,这才知道这小子出事了的。

这事还是跟他一起开武馆的朋友告诉他的,他得知此事之后擡脚就走,他虽然不能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徒弟,可能在附近等着,万一有能帮得上忙的,他也能帮一帮不是。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还真就帮上忙了,他怕会被认出来,只敢在这附近转悠,然后他就看见好几位他叫得上名字的大夫从他徒弟家出来,而且个个都眉头紧皱。

一看他们这样就知道他徒弟家这是出了大事了,他原本想上前拦住这几人,问一问究竟出了什么事的,可今日放榜街上的人格外多,他当街拦人实在太显眼,所以这不能拦。

他没拦这几位大夫,倒是拦住了自己徒弟,他从来没见这小子慌成这样,也从没见过这小子跑得这么快过。

也这样一路跑一路撞上行人迟早得出事,所以这小子他得拦。

他还以为这小子会连他这个师父都不认识了,结果还真不是,这小子不光认出他了,看见他眼睛还亮了,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

自己刚想说话,他就先开口了,他说他娘被他气晕过去了,他请的大夫没一个能让他娘醒过来,他得找他爹去,想找辆马车。

其实这儿里皇宫大内不算太远,要不是真急得不行了,他应该不会想到要找马车。

他爹都是太医院院判了,府上还没马车和马夫呢,只要没急事,那位大人都是早早起来走着进宫去的。

就他这样在街上乱跑,找得到车马行才怪了,这事到底还得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出马。

也真是巧了,他还真认识一个开车马行的。

他的朋友们本来想开镖局,要开镖局当然就得有好马,他们闲来无事,还真去找过哪儿有好马,找来找去就找到一家车马行。

他们是想着既然马车都可以赁那马也应该可以,他们走镖,又不是天天都在走,有活计的时候赁几匹马,没活计的时候在还回去,省得养马了。

他们哪里是想省事,他们是根本就不会养马,怕养不长,到时候不但银子白费了还得难受好一阵儿,说不准还会背着人哭一场,当然了,没人会把这事说破就是了。

最后马没赁成,却和车马行的掌柜成了熟人,路过这间车马行时也能进去跟这人说说话了。

他们说了,他们在这偌大的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朋友他们交定了。

他觉得他们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所以也没说什么,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去找这人说说话,不过他比他们都忙,所以跟这位掌柜还真没他们这么熟。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赁着马车,自己不介意多说几句好话。

结果到了地方自己根本几没说上几句话,都是自己那小徒弟在说。

他说他有急事要赁马车,还说他有的是银子,请掌柜的一定给他挑匹好马,挑辆好马车,一把说一边把自己的钱袋子从腰上解了下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柜台上。

也就是自己和这儿的掌柜关系还算过得去,连带着他也在这人面前混了个脸熟,不然就他这样的人,这位掌柜怕是不会接待的。

这车马行里又不止他一个客人,他走的急,把前头的客人撞着了不算,还把人家推开了,让掌柜的先接待他,也就是掌柜认得他,不然这儿的伙计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最后还是他又是给别的客人赔不是又是给掌柜的赔笑脸,这店里头才没闹起来。

最后掌柜的还真是先给他安排的马车,没办法,谁让他满头大汗,面色潮红,说句话就得喘三喘呢,都这样了,谁敢惹他呢。

他们不敢惹他,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敢,自己原本打算嘱咐他几句,没想到他眼里现在只有去给他套车的伙计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师父擡脚就跟那伙计走了。

最后坐着马车走了,把自己这个做师父的留在了这车马行。

要是别人怕是徒弟前脚走,师父后脚就得跟着走,自己这个师父不一样,自己非但没走,还帮徒弟给了车钱,最后还把徒弟的荷包收自己衣袖里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想把这荷包里的东西据为己有,他是帮他那徒弟把这荷包收着,等下次见着他好把这东西还他。

孙平呢,他还真听见他师父叫他了,不过他急着找他爹,顾不上他师父了,他也知道没有他师父这马车没这么快能赁上,他打算好了,只要他娘能过了这一关,他一定请他师父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