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四百八十四天(1 / 2)

他来的时候不想来,走的时候却又不想走了,他师父都这样了,他这个做徒弟的怎么能走呢。

要是他是一个人来的,他说什么都得等他师父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才会走,可他这次是跟着苏培盛来的,走还是留还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他师父伤了,他原本就心烦,一想到这儿就更心烦了。

苏培盛呢,他今天来原本是来请老院判回京去见皇上的,没想到会遇上这事,他没想过催楚院判回去,至少今天是没想过要催的,不过他和楚院判也不能在这儿待太长时间,那样万岁爷就该急了。

可老院判这个样子别说进京了,怕是连自家院子的大门都走不出去,别说楚院判了,他也挺心烦的。

他倒是想给老院判请大夫,可老院判说了,自己就是大夫,现在自己的徒弟来了,他也是大夫,还请什么大夫呢。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奇怪老院判的独子为什么好好的大宅子不住,宁愿赁小宅子住也不和自己的爹住在一起,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老院判本来就性子倔,上了年纪就更倔了,这二人话不投机,也只能少见面了。

大夫没请回来,这位老院判的独子倒是回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这父子二人关系不好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老院判的儿子好像十分讨厌楚院判。

他不是不知道家中来了客人要做什么,不过在要看来客人就只有一个,楚院判不算客人。

要是别人这么对楚院判,他早和这人吵起来了,谁让这人是他师父的独子呢,他不想忍也得忍着。

不过他二人到底是吵了一架,楚院判不满这人把自己师父一个人丢在这宅子里,也不满自己师父不让请大夫这人就真不清了。

老院判的独子之所以看楚院判不顺眼,那是因为这些年他爹和这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多了,哪怕已经不是院判了,他爹还动不动提起这位得意门生,把他和这人比较。

不过这两人就算再互相看不顺眼也没当着老院判的面吵架,他们是到另一个屋子里去吵的,还是压低了声音吵的,而且吵完之后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就跟没吵过似的。

他觉得楚院判这回之所以能吵赢这场架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在这儿,那人怎么着都要顾忌他几分,应该收敛了些。

再有就是楚院判骂这人的那些话肯定没骂错,这人自知理亏,自然气势就弱了,气势一弱当然得输。

要说老院判这儿子也挺有意思,说他傻吧,他知道不当着老院判的面和楚院判吵,说他不傻吧,他也不知道挑个远些的屋子。

老院判听没听见他们在吵什么他不知道,反正他是隐约听见了的。

不过这么吵一架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至少这两人都出了气,勉强也能待在同一个屋子了。

这下他倒成了这个屋子里多余的那一个了,让他伺候老院判,显然不行,可他什么都不做又觉得别扭,老院判这儿子吵完了架脑子也回来了,总算想起要领他这个客人到别处去歇歇脚了,他这才能出了这屋子。

就楚院判那性子,别说今天了,明天怕是都不愿意走的,他想了想,觉得耽搁上一两日算不上什么大事,大不了回去的路上让车夫把马车赶得快些好了,老院判毕竟是楚院判师父,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

楚院判的确没想过要走,他也知道他给他师父瞧伤应该会被他师父骂,可他总不能因为会被骂就什么都不做吧。

所以他又是把脉又是看伤的,大有要趁他在这儿不光把他师父的伤治好,还要给师父调养调养身子的意思。

他也知道眼前这父子儿子为什么这么合不来,他师父自从有了儿子就觉得自己的衣钵有人继承了,早些年一直想让自己儿子学医,奈何他师父的这位独子说什么都不愿意,人家说了,比起拿针,他更愿意拿刀。

他师父实在拗不过自己儿子,想着既然要拿刀那就去考武举去,他要真有这个命,自己这个当爹的舍了老脸不要也得帮他一把。

他师父这位独子的性子,说得好听点是忠厚老实,说得难听点就是木讷,这人要是真是这块料,有一个在太医院做院判的爹,没准儿还真能在武举里崭露头角,偏偏他心比天高,武艺却是稀松平常,这么多年,愣是没混出个名堂来。

当然了,他师父觉得自家儿子的武功稀松平常是比较出来的。

几位阿哥的武功如何暂且不论,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些御前侍卫武功都是极好的,不光御前侍卫,能做侍卫的人,武功又岂会有差的?

他师父平常见的人武功一个比一个高,自然就看不上自家儿子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了。

用他师父的话来说,没说自家儿子是花拳绣腿已经很给这小子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