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见儿子,眼神充满了清亮,再也没有往昔的算计劲儿。不管怎样,儿子长进了不是~!
阎埠贵拍了拍箱子:
“咱俩就别让来让去了。本钱是咱俩一起投的,你妈在医院躺着呢,赶紧拆了表去换钱,赶紧全家团聚才是正事。”
阎解成确实一巴掌拍在箱子上,阻止了父亲的动作:
“爸,生意归生意。现在咱俩是合伙做生意。赚了钱,按股本分摊利润和风险,这是咱们早就说好了的。您这个时候说我妈病了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听到儿子怼脸输出,也不禁有一丝丝的尴尬:
“那不是你亲妈吗?你赚了钱,不应该孝敬一下你妈吗?何况,她现在还病着呢。”
“爸,那些有的没的就别说了。您又不是生了我一个,我住你的房子还交着租金呢,我妈生病,我哪些弟弟妹妹那个过来看过?我还亲手送我妈去医院,你说这些弟弟妹妹,哪一个做的能比我好?”
眼见儿子越说越多,老阎从一丝丝尴尬变得越来越尴尬。但老阎历来是有了便宜可以唾面自干的性子。这种常年占便宜的性子,怎么会让不孝子一直骑在自己头上。
他一拍桌子“你拆不拆?”怒目圆瞪,干巴瘦的小老头怼不赢儿子,直接玩个混不吝。
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阎解成脖子一缩,不再吭声,叼着烟和父亲一起继续拆包。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人眼见已经拆到一多半,只剩下约莫50个铁盒包装手表,那批最值钱的木盒子手表也拆完了。
无一例外,全是坏的。
两人面上几乎都没有血色。父子俩又上演了一番“礼让”。阎解成愿意把1500元投入作价1200,阎埠贵愿意把3000元成本作价2000元,斗争了好一番,谁也不愿意接盘。
此刻已经下午3点多,两人腹中饥饿,又不放心让对方独自守着这批宝贝,也不愿意为对方做一顿饭。俩人互相低价转让没均没成功后,只得顶着两张黑青的脸色,继续拆包。
只是两人手抖的厉害,拆包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忍不住,老阎老泪纵横,他手上,是最后一个铁盒里的手表,抖抖嗦嗦连恩了4次电源键,也没能按准。
阎解成毕竟年轻,他一把从父亲手里抢过那块精美的蓝色电子表,一次性就精准按上了电源
屏幕亮了~!父子俩几乎要抱头痛哭。
表盘刚亮,接着就是满屏黑色黑块闪烁,和其他那些废表一样,狗屁不是,全td是坏的。
整整200块表,包含稀有的木盒特殊款,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坏的。按手表尸体回收价,父子俩投入4500元天价淘换来的走私海货手表,最多也就能换回几百块,父子俩面色如同都死了老婆。
阎解成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了三次,才把烟掏了出来。
软盒牡丹烟,在裤兜里已呙的不成样子。阎解成又努力了2次,才从烟盒中把一根香烟抽出来。
双手哆嗦着把烟身捋直,叼在嘴里。连着划断了两根火柴,才腾出一股火苗。阎解成把火柴靠近,用力连琢了两口,烟头处腾起一阵小火焰。他这才发现,自己用火柴引燃的是过滤嘴那头,自己嘴里,尽是被口水濡散的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