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她说得天花乱坠(1 / 2)

打量完了罗芯茹,嗓音却还是那副娃娃音,软糯糯地说道:“听说咱们圣武王府的家主大人,双腿都废了——”

“三王妃身为嫡妻,不去想办法诊治,却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磨洋工?这怕是不想三王爷好了吧?”

“好一张利嘴!”闻言,罗芯茹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与刺激,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真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贱骨头,看我不撕烂你那张臭嘴!”

“母妃!”段清兰的声音,忽然而至。

段清兰疾步上前,一把拉住罗芯茹,芊芊玉手的腕间,带着一对白玉兰花镯,衬得那盈盈皓腕更加白皙细腻。

“清月方才调皮,摔伤了,吵着要见母妃。”

段清兰气质清冷孤傲,声音悠然缱绻,一袭白裙宛若塞北冬雪,顾盼流转间,展露出一副世无争般的孤傲。

罗芯茹见自己的女儿来到,最是被那一刹的绝世的容貌惊艳了几分。

段清兰,人如其名,清高,冷傲,气质如兰。

她漠然地瞥了一眼姒卿妩,虽不言不语,眼底深处却是掀起了怒海狂涛,怒火翻滚,杀机阵阵。

罗芯茹也随之恢复了理智,只因余怒未消,胸腹依旧起伏叠加。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姒卿妩,再看了一眼段篱落的脸,忽然勾唇一笑。

意有所指地道:“吴妈妈,明日采购时,记得捎上些上好的青铜镜,照得越清晰越好,切莫怕多使了钱财,全部安置在七小姐的闻秋苑里。”

说完,她放肆的笑了几声,带着一众奴仆离开。

只留下段清兰和姒卿妩,以及一旁抱着段篱落的董羡。

西南一隅,四季如春,残阳如血,照射在清冷的湖塘。

绿叶早已枯萎,只待来年春至,发出新芽。

湖塘两岸种满了垂柳,偶有一阵冷风袭来,卷起柳条上枯黄的叶儿,于空中飞舞。

姒卿妩穿着一袭简便的衣袍,肩披一件长长的披风裙边曳地,宽大广袖迎风鼓起,一张小脸儿上光洁如玉,眉眼如画,清绝明嫣。

小道儿上,铺满精挑细选的鹅卵石,段清兰与姒卿妩相对而立。

“段卿妩,我姑且当你是圣武王府的嫡女,可是你那父王是出了名的纨绔,又无母妃和外家支持,能翻起来几分浪?”

言辞间,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从她那杏眸中展露无疑。

“噢——对了!”段清兰相当自信,转音里带着几分推测,几分肯定:“你生于冥古历三零八八年秋夕祭月之际,这段期间,我们圣武王府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段清兰今年一十四岁,七年前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个七岁的小丫头了,对许多事情都有是有记忆的。

“你既便是费尽心机回到王府,又能如何?”见姒卿妩眼眸淡然,抿唇不言,段清兰也不恼怒,道:“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将姒卿妩跟那件事情扯上关系,都不用她动手,想让这小贱人死的,大有人在!

她母妃和妹妹却是只顾着妒忌,窝火,却从来不懂得运筹帷幄,简直是蠢死了。

“毕竟圣武王府的嫡女,又不止你一人。”她瞥了眼一旁的董羡,那怀中的女娃一脸剑痕狰狞恐怖,却淡淡地扬起嘴角。

牵扯出一抹讥诮的笑,道:“以你的能力,抚养一个我父王弃养的庶女,倒也不是养不起。”

“只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却这般深沉,连这般龌龊的事情都能想得到,倒是叫我这个做堂姐的刮目相看了。”

段清兰其实更想说:兴许你的出现,会让这座圣武王府变得更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你,玩不玩得起?

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证实自己的一些猜测,索性就沉住气,等一个结果好了。

“五小姐,当着您庶妹和奴下的面,这般对嫡妹出言相辱,恐怕有失女德。”董羡抑制怒火,道:“还望您慎言。”

“嚯噢?董管家。”段清兰轻蔑地刮了一眼董羡,目光中带着清晰的嘲讽:“看来,四王叔不曾告诫过你,做狗的,在主子说话时,只管摇尾,不能插嘴?”

“奴下确实是奴,却是族老、四王爷和七小姐的奴。”董羡脊背傲挺如松,毫不怯弱的看向段清兰:“昨日,族老已将奴下拨给七小姐了。”

言下之意,在他董羡的认知里,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跟他没有半纹钱干系,他也不是他人的奴。

他余生,都将只听命于段擎空、段辰佑和姒卿妩。

董羡,今年十九岁,是个弃儿。

大概是三岁时,因染了一场大病,被家人遗弃在圣武王府门口。

当时,还有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小子,好像也被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