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第一次使用暗器,并没有得到彭大人的禁止警告。
那么,第二次继续使用,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赫连椿眼神一横,趁着张寂酒方才制造出混乱的余温未散,场上之人无暇顾及他们的情况。
赫连椿再次祭出长剑在手,强撑着精神力,二人一番剑招拼杀,总算让他逮到一个机会。
「嗖呜!」
“哼!”张寂酒冷笑一声“赫连椿,你这使用暗器的招数,倒是比你的剑招儿厉害多了!”
「唰唰唰!」说话间,只见张寂酒精湛的剑法与身法配合,极其矫健绝伦的身手将暗器全部打落在地。
张寂酒恶趣味地再次向赫连椿发动冬季,后者依然是使出全力抵挡,约莫两三个呼吸,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
二人再次退回原地。
古老的演武场上,全是浓稠之极的血,还有一地的衣裳碎渣滓,在冬阳的照射下,鲜血泛着一种异样的红芒。
场上那些少女们发出了惊呼:“啊!”纷纷捂着眼睛。
而赫连椿,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一条大红色的裤头,身上啥也不剩。
“张寂酒,算你你狠!”面对张寂酒一次次的侮辱,他,感到非常地羞耻,愤怒。
其实,他早就输了,可是又怎能认输?
不认输又如何?继续打吗?
难道最后一丝遮羞布都让人给拉下去?
“我——”赫连椿牙关紧咬:“认输!”
“承让!”张寂酒淡淡地扬起嘴角,转过头看了一眼姒卿妩。
那小小的人儿,坐在原地,一副淡然的模样儿,简直太老成了,比他这个十柒捌的人都沉稳。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擡了擡,这才转身,大步向前,坐到姒卿妩身边去。
“这么爱玩儿?”姒卿妩问道。
“是他自己不识好歹。”张寂酒答。
“都地灵境了,武技却这么烂,回去后给找你一本适合的,让邀月给你送过去。”
“多谢主子。”张寂酒一听,自己练得武技可是地品武技,在幻月国来说,已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了,怎么还被说成是烂武技?
不过,主子愿意给,他就收下呗!
“人前,我是夏侯青梧,你以后便叫我青梧吧!”姒卿妩说完,又合上了眼睑。
毕竟,外面的人可都知道,张寂酒是夏侯府的表少爷,要是前一句主子,后一句主子的,会叫人生疑。
“是!”对于眼前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来自何处,对于从前的张寂酒来说,很重要。
自从经历那件事之后,这些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张寂酒也坐在莲台上,打坐修炼。
进了这演武场之后,报名。
报名者上场可以直接提出要和谁对战,当然,应不应是被挑战一方的权利,不想比武可以拒绝。
只是,通常拒绝被挑战都是很丢人的事情,除非,彼此之间实力相差很远!
姒卿妩已经停留在地灵境巅峰有一阵子了,为了稳固根基,更是为了修炼武技的熟练度,她一直压着修为不敢晋升!
场上又传来阵阵欢呼,李侯的长子「李不白」这一次又是连续被挑战七次。
当然,不出意外地,七次他都全胜。
相对张寂酒和赫连椿的拼杀,他们的比斗可就文雅多了,因为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和李侯府的世子爷刷个熟脸,明知不可敌,故意而为之。
「嗤、嗤嗤嗤!」筑基境二重天。
演武场上的众人都停止了修炼,惊讶的望着段清瑶!
“哇!这是清瑶郡主——突破啦!”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一声。
“清瑶郡主才刚过十五吧?已经是筑基境二重天修为了?”
随着这忽然而至的突破,随即引发场上之人的羡慕与妒忌,无数人的赞美并没有让段清瑶停下来。
她,竟然还在突破。
这时,圣武王府的仆人已经坐不住了,赶紧跑回去给段老王妃报喜。
接着,又有人驾着马车赶去皇宫,通知正在跟陛下商议国事的段辰德。
段辰德,正是圣武王府的三王爷,当今皇室的大宗正,掌管一切宗室的大小事务。
圣武王府。
三王妃罗芯茹正为自家女儿段清月梳洗打扮,同样是十二三岁的段清月,长得娇颜明眸,梳着天女追云的发髻。
罗芯茹瞅着镜子里的姑娘,慈爱地道:“月儿,咱们圣武王府的嫡姑娘可都是要被奉为郡主的,就算现在未能赐封,出嫁前也定然是可以的。你别总是和清瑶争论这些事情,王公贵胄就得有王公贵胄的气度,别总是与人为难,不然,日后嫁不出去,母妃还得养着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