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
每个方位的坐席,都有五行元素莲台,是供给修炼者们一边观看,一边吸纳天气灵气所用。
可别小看这莲台,九瓣莲花象征着九种天地元素,能点亮几种代表着自身体质,其光泽强弱也能证明你是的天赋几何。
说白了就是展现自己的体质,资质,以便被一些名门看中,有些寒门子弟投门无路,仅仅靠着三个月一次的这个机会,才能被山门收为弟子,总之,年轻一辈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竞争。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赛场上的两个人。
紧接着,连赫连濮都亲自来给自家嫡长子坐镇来了。
几乎同时出现在演武场的,竟还有城南圣武王府;武安侯府,东城第一世家李家;安乐侯府,西城弥家;淮阴侯府,北城张家的人。
大冷的天儿,段辰佑手里依旧拿着那把标志性的三彩骨扇。
也不知大冬天尽往别人身上扇风的习惯,是跟哪位师父学的,所以,他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众人的前头。
在身份上,他可是正经王爷,哪怕他人不怎么正经。
那群人后边儿,还浩浩荡荡跟着一些人,看起来都是各家的小辈儿。
依次前来演武场修炼,段清瑶与段家的其他兄弟姊妹们都走在长辈们后面一些。
正同身边的两个女子说话,作为一个旁系,她却是领头的那个,显得格外扎眼,却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劲。
远远地,段清瑶就瞧见姒卿妩有模有样的盘腿坐着,先是讶异,而后鄙夷地讽刺道:“嘁,一个私生子,也好意思厚着脸皮来凑热闹!”
赫连柔正和南宫心儿聊天,二女身边还簇拥着十几人,一青色的男子。
准确地来说,都是冲着南宫心儿去的,只有少数几人,是想趁机接近赫连柔的男子。
赫连柔见段清瑶来时,那张脸上风光满面,瞬间目光就变得狠厉了几分。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赫连柔那双害羞的眼也只在卿妩身上停留了片刻。
又见到自己父亲过来,坐在了东城府的位置,她便过去请了安,又来到南城府的位置,和段清瑶几人坐在一起。
天地间一道白色、橙红色的灵气,朝着赫连柔身体里蜂拥而去。
段清瑶则将更加纯粹的翠绿色与赤红色灵气,更加磅礴地吸入丹田内。
二人的表现都引起了四大宗门的注意,几个长老执事之间,更是暗中较量,权衡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顺利地将这二位天才收入门下。
反观姒卿妩,四周没有一丝灵气,周围连股风都没有起,凸显出几分萧条与落寞。
“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段清瑶冷然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人,又讽刺了一句。
姒卿妩眼睑轻阖,不为所动。
这演武场是有阵法大师改变过阵势的,此处天地灵气相比外面许多地方都浓郁,精纯许多。
可比起她的乾坤界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能修炼她也不闲着,只是控制着气势,不叫自己显得那么扎眼罢了。
「咚咚Duang!」几声鼓嚓响起,赫连椿和张寂酒的比斗拉开帷幕!
“个人擂台赛下一场!”
“左丞相府大公子赫连椿「对」夏侯府表少爷张寂酒!”
“双方就场上规则:不限制武技、功法、不可伤及性命!”
“打开结界,武比:开始!”一声金锣传来!
「咚咚咚!Duang!」
裁判,是城南府的一把手,彭怀星,彭大人。
赫连椿在「开始」两个字还未完全落下,手中提着长剑挥向张寂酒的喉头刺去,那阵势,可不像是「点到为止」应该有的态度。
更像是有着血海深仇,与处之而后快的架势。
张寂酒也是也是用剑之人,横举宝剑,只听闻「叮g」一声锐响,火星子四处飞溅,随着他用力一推,把赫连椿的攻击硬接下,还挡了回去。
随即,赫连椿手腕一转,又朝找张寂酒的小腹横切一剑,那剑招狠辣,刁钻,原本是对着张寂酒的丹田而去,却生生在半道上忽然下滑十于村,这怕是想要将他的某物直接削了去。
怎料,张寂酒修为了得,脚尖一点,轻轻一跃,跳到赫连椿的身后,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啪」一脚踢在其背心处,稳稳落地。
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剑向赫连椿的小腿刺去。
那赫连椿背心处狠狠挨了一脚,脚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被踢出场外,好在最后几寸的距离稳住身形。
还未来得及庆幸,身后传来呼呼风声。
待他一转身,慌忙之间,持长剑,由下往上一挑,精准地挑开张寂酒的攻其下盘的剑锋。
还未等赫连椿的剑碰到自己的剑尖,张寂酒电光火石之间改变了方向,忽转而至,朝着赫连椿的脖颈挥去。
赫连椿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惶,不断转动手腕,「砰砰砰砰!」地绕开张寂酒那又快又狠的剑招儿,脚下也在不断地向后退步。
张寂酒加深力道,下手更加狠厉了几分。
赫连椿这才察觉,这张寂酒比之从前,修为更甚几分,其剑道修为在他之上,且功力深厚,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