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些妖兽们说,被关在里面的大部分都会被拉出去斗兽,生死搏杀。
场上的那些人压的每一两银子都是用来买牠们的命的!每一声欢呼,都是因牠们离死亡更近一步,而发出的!
原来,在这世间,还有这么残酷的事情,从前只是听闻,可这一回,是牠们亲眼所见的现实。
在斗兽场的每一头妖兽,几乎都被下了禁制,锁住了修为和精神。
直到主子把牠们全部收进了这坤界,那些禁制和精神控制的符箓才失去了效果。
就连玄冥所中的毒,似乎都不药而愈了。
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那家伙是装的?根本就没有中毒?
向来口直心快的风飏,似乎完全没有被这些事情所困扰,直径跨入了西殿大门。
玄冥眉头紧锁,满腹疑问,看向那灵山的山巅之上,后一步踏进殿门。
“扶灯,你给我出来!”
扶灯忙活了半晌,在床上趴着睡得正香。
忽然而至的一声暴呵,扰了他的休眠。
“你——找死?”
徐徐撑开的眼睑内,露出一双鸳鸯眼,闪着寒芒「唰唰唰」地涌向玄冥。
转瞬及至的一股碾压似的威压喷涌而至,一双纤长白皙的手如同白驹过际,摁住玄冥的喉咙。
玄冥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躯已经被那身着月华长袍的男子撑到半空中。
“谁,准许你进入这里的?”作为一个水下汪叭,竟然敢擅自闯进他的住所:“你是在水里待太久,脑子都泡坏了?”
“放、放手!”这家伙,简直——太强了!
玄冥第一次有了危机感,他下意识地拉扯着那如同铁爪一般的手指。
可是,居然毫无作用!
这个鸳鸯眼,竟恐怖如斯!他,居然毫无反抗的余力,这种级别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挑衅的。
“说!谁许你进来的?”
扶灯喉头低啸,怒声问道。
“我,我只是来看看,主子在不在。”这特喵命悬一线的玄冥,如何还不明白,自己被那个金橘猫给耍了!
他不敢说自己是被虎子给忽悠了,只能摘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借口,蒙混过关。
扶灯听到这回答,眼睑危险地眯了眯。
“你找她做甚?”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山下的事情都已办妥,我是来复命的。”玄冥道。
听到此言,扶灯的表情才算平静了下来。
将玄冥「扑咚」一声丢在地上:“她不在,以后没有本尊的许可,不准踏入房门一步。”
玄冥刚想说句什么,只听得扶灯寒凉的嗓音传来:“否则——死!”
呃——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不就是一栋房子吗?不进就不进!有什么好得意的!
天地这么大,想要建造多少宅子没有,何必这么凶悍的争夺?
改天,他就跟主子把另外一个山头要过来,也建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房子,气死他!
玄冥心里虽然不服气,可是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教他不敢说出半分不敬的话。
要论血脉,玄龟也是冥古大陆神兽一脉的,不论是血脉,还是身份,皆高于山下那些血脉驳杂的妖兽,哪怕是那两虎子,也比不上他的血脉。
可是在扶灯的威压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这让玄冥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家伙的血脉比自己更加高贵?
本来是想找扶灯撒个气儿,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差点去了半条命,心里挺委屈的玄冥,回到太极正殿。
见到正好出来清理药渣的绮飒,这一问才知道,自己被分在「北殿」,心里那个气哇!
这金橘猫简直太坏了,哼!
心里想着,这俩货应该和主子挺亲近的,而且听说牠们好像是主子的贴身护卫,这样的话,这俩货暂时——不能动。
但这仇,他记下了。
在西殿认认真真修炼的风飏,一心想要做一个配得上主子的虎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那张贱嘴,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腹黑老乌龟,未来的日子,又将是多么的精彩。
这,都是后话了。
姒卿妩顺利冲击至空冥境九重天才从干界出来,外界已是第三日,卯时三刻。
刚走出归鸿居,就瞅见祁顺儿在忙活,随口问了句:“祁顺儿,可瞧见张寂酒了?”
“回禀主子,张寂酒还未回府。”祁顺儿老老实实作答:“您要没别的事儿吩咐,小的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