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能说上话的,面儿上看就彭怀星一人。
实则,围观的民众和看客们心里都清楚,恐怕那小公子身份也不简单,毕竟彭大人刚才那样子,是打算……咳咳的!
他们又不是瞎子,可都看得真真儿的了。
都在小声儿的嘀咕:“别是赔偿厢房,只怕是因为那小公子在这里用膳,差点遭了无妄之灾,反要赔偿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这百味楼不就干巴巴地赔了一间厢房不说,还可能吃上官司?”
“这可不?我看着,这小公子身份绝不简单!竟然一个人来这百味楼用膳。”
“你没听见吗?人家方才都说清楚,彭大人操劳国事,为国为民辛劳,担心他没吃晚膳,他是代替父亲宴请彭大人来的。”
“这……”话儿虽说的没错,可谁家会让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出来宴客啊?
请的还是这个出了名儿的一根筋的彭大人,彭怀星?
这些话都落入了彭怀星的耳朵里,好在民意还是向着琰王殿下多一些。
不然,他一世清名,怕是要毁于今夜了。
“陶长贵,现在疑犯都死光了,你这厢房被人放火一事也无从追究,依本府看,不如到城南府先行立个案,再向工部禀呈,看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一些救助,尽快修葺好,也好重新开张营业。”
那管事儿的急忙点头哈腰,连连称道:“是是是!不才陶某都听彭大人安排,多谢彭大人做主。”
“至于——”彭怀星看了看姒卿妩,可那小祖宗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这叫他如何是好?
“这位小公子的……”
“呃~这位小公子,就只要了一桌子好菜,也就是一千多两,今天这事儿陶某也有管理不善之过,所以,就当是陶某给小公子压惊,请罪了!”
管事儿的言不由衷地说了一番好听的话,这言辞之间却将这位「小公子」的事情「如实」陈诉了一番。
“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叫了一桌子好菜,吃了一千多两啊!”
“可不咋地,简直是败家仔一个哟!”
“发生了这种事儿,只怕是这顿饭钱都不用结了吧?可怜这百味楼,房子被贼人一把火点了不说,怕是连一个字儿的饭菜的钱,都捞不着。”
“别这么说,我看那小公子长得清秀可人,遇上这等事儿也不哭不闹,心性可见是个好的。”
“说得也是,父命不可为,他也是按照自家父亲的意愿办事儿,所以,怪不得一个孩子。”
“就是,谁也不想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我看这小公子也就柒捌岁模样,只身一人,亲眼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得多少个晚上不敢闭眼了。”
吧啦、吧啦、吧啦!
「这群婆娘,说人家闲话的时候,能不能嗓门小点儿?」
姒卿妩听得火冒三丈,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真的憋得好辛苦!
不过,她们有些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她既然拉了幻月国的皇帝来当垫背的,虽然人家是说过,以后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都能罩着她的。
但和朝臣扯上关系了,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算不认「义子」这个身份,这幻月国的皇帝,好歹也是她堂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