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砍死她!”说着,一帮男子提着各种武器冲上去,朝着那女子劈头盖脸地一阵乱砍。
「嘭!嘭!嘭!」
只见林子里四处喷、射出意料之中的血水,四处飞溅,那女子被溅了一身温热的血液,身躯却完好如初。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肤白凤眸,身穿华服,身形不高,五官阴柔,人模人样的男子,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仅仅一招就将围在那女子周围的十几个男人全部斩杀。
那些人带着惊恐和不甘的眼神,吐出一个名字:南宫寅!
霎时,剩余的十几个男子紧张地退后了几步,眼神中带着几丝惶恐,身上颤抖不已。
“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一个男人,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却还是提着手里的刀,冲了上去。
「嗤嗤!」一剑枭首。
脑袋在落满枯叶的地上滚了几圈,那肩颈上碗口大的疤,顷刻间喷出殷红的血液,宛若一个个小喷泉,洒得到处都是。
尸体,缓缓道地倒下,剩下的人吓得牙关打颤。
这个家伙,太狠毒了!
杀人不眨眼,简直比魔族更可怕,他们该怎么办?
逃!赶紧逃!
反应过来的男人们动了动腿,找回了些知觉,拔腿就开跑。
“哼!现在知道怕了?”那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眼中仿佛含着万种柔情。
那女子见来者,手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阵子后:“兄长,你来啦!”
“嘤嘤嘤——”随即,开始愔愔垂泣起来。
男子一把将女子圈在臂弯内,眼神中带着几分怜爱道:“心儿别怕,兄长来了,兄长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嘤嘤嘤,兄长…心儿怕!”女子顺势扑进南宫寅的怀里,微微颤抖的身子不断地提醒着她,方才,真的,差一点点就死了。
南宫寅勾起嘴角,一只手游离在她白皙脸颊、唇边——飘忽的眼神跟着往下移动,手也跟着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的心儿如此柔弱,叫为兄怎能安心回宗门?嗯?”
南宫寅阴鸷的眸中闪过怜惜,嘴角划过一抹狠辣:“瞧瞧这群罪该万死的蝼蚁,竟将你吓得浑身哆嗦,如此干脆的死,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还好兄长来得及时,心儿刚才好怕、好怕!心儿差点就被他们杀死了。”女子一副梨花带雨,海棠映日的模样。
“心儿,你放心,为兄定要让他们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别害怕了,可要兄长好好安慰你一番?嗯?”
那名唤「心儿」的女子,眼神已有些许潋滟,含羞带怯地点点头:“心儿相信兄长,定能为我出这口恶气。”
南宫寅喉头颤动着,压抑的嗓音道:“唔嗯!小心儿,我可爱的妹妹,你真是个小yāo精,这世间,只有你能让兄的心,时时刻刻都跳得如此狂躁!”
那女子此刻面色绯红,欲拒还迎,一双杏仁眼,已略带迷离,看了看一旁千尺余高的大树。
南宫寅见之,已然于心头泛起一阵荡漾,猛地撩起半卧半坐于地的女子,脚尖一点,直冲不远处,那棵参天古树的树梢。
树冠深处,随即阵阵呓语之声,频频叠起,惊得附近的鸟儿排翅乱飞,毛儿都吓掉了几根。
巨石背后,三兽,看得那是个真真切切,姒卿妩却早一步被扶灯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