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厘打车过去,一路上,欣喜和懊悔在心头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
一想到他比她还要早喜欢自己,想到当年他拒绝她后,她对他的种种冷漠和拒绝,她心脏处像是被挖了一块。
车子很快在傅彦礼家门口停下,闻厘下车摁了门铃。
很快,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复古大铁门缓缓打开。
夜色暗下来了,远离喧嚣夜市的璀璨灯火投射在对面江面,波光粼粼,那里有海船响起回归的号角,那是丰收的信号。
傅彦礼刚把门打开,小姑娘的身体就扑进了他怀里。
意识到是她,傅彦礼弯唇,勾紧她腰肢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察觉出她情绪低迷,男人温声问:“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家厘厘了?”
“是你。”
傅彦礼一愣,把她拉开,凝视她眼:“小朋友,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时候……”
话音还未落,薄唇上就被一张唇堵住了。
今晚的闻厘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和主动,只见她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双唇堵住他的唇,不管不顾地沿着他唇形亲。
所过之处,撩起一片火源。
傅彦礼很快反应过来,握住她后脑勺,压下上半身,加深这个吻。
吻到最后,闻厘还不知足,勾住他脖子直接跳到他身上,两脚夹住他腰身,挂在他身上,继续亲他。
傅彦礼单手托住她臀部,抱着她往家里走。
铁门缓缓关上,两人一边亲一边往里走。
傅彦礼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一把她放下便欺身压上来,加深刚才的吻。
闻厘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这才想起什么,双手抵在他胸膛,微微推开他,看了眼四周。
别墅内豪华欧式装修风格,大厅的正前方是螺旋式大楼梯,直通往上,有三层。
“接吻都不专心?”傅彦礼压下身啄了下她的唇,声音透着沙哑和不满。
闻厘收回视线,问得认真:“你家里没别人了吧?”
傅彦礼挑眉,好笑道:“怎么,担心别人看见我们在接吻?”
闻厘脸一红,极其不情愿地点了下头:“我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跟你亲密的癖好。”
“放心,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平时有保姆和清洁工阿姨,正巧今天她们都回家休息,没在,所以……”傅彦礼盯着她泛着亮的好看凤眼,抓起她手复上自己的脸,“你今晚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闻厘眸色微怔。
她不傻,看出男人眼里那裹着的浓|欲,像是即将涌过来的海浪,即将把她吞没。
闻厘注视他的眼,好看的凤眼微敛,手从他手里挣开,竖起食指抵在他脖子慢慢滑下。
最后沿着锁骨、胸膛、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腰带处。
所过之处,宛如蜻蜓点水,触感稍纵即逝,却像是在他心尖上挠,一点一点地撩起他的欲火。
闻厘双眼勾着魅,食指在他把柄上打了个圈,握住,声音嗲得仿佛揉着水——
“这里……可以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