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彦哥虽然跟她一块长大,但对她确实没什么喜欢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拒绝她。”话此,杜司亮摇了摇头,“只是没想到,她堂堂一个药物公司的副经理,竟然为了在你面前刷存在感,挑唆你和彦哥的关系,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
闻厘扯了扯嘴角,唇角溢出苦涩的笑。
四年前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大白。
只是,她怎么没有生出欢喜的感觉,反而有种无力感。
他们错失的那四年,甘思洛是外在原因,而内在原因,终究是傅彦礼曾经拒绝了她。
闻厘脸色没有意料中的开心,脑袋低垂,望着地面:“杜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确实是我误会了他。但是……”
杜司亮呼吸一凝。
“我跟他……”她擡起眼,看他,“不可能了。”
“……”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去表白,向他倾诉所有的欢喜和暗恋,可却换来他一句——
“我们不合适。”
是啊,既然四年前已经不合适,那么现在,也还是不合适。
没有谁在原地等谁,他拒绝了,那她就该转身,勇敢地往前走。
“天色很晚了,我先回去了。”说完,闻厘转身离开。
“闻……”杜司亮叹了声。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杜司亮摇头,喃喃道:“彦哥,这姑娘不好哄,你得多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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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暖黄色的路灯光窝出了角落里的一隅光明。
闻厘走向楼梯,作势踏步走上去,突然看见转角处站着一个人。
她脚步顿住,看去。
傅彦礼站在转角,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像是一座孤独的神像,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借着余光,男人脸上的镜片折射出一抹光亮,正定定地注视她。
周身散发出孤寂、肃穆和寂寥的气息,那气息汇聚成的孤独让她看了都心疼。
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他心疼,闻厘转过身面向他。
“杜司亮已经跟我说了腕表的事,那事是我误会你,对不起。”她态度还是很冷漠,“很晚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转身。
“厘厘。”
男人跨步上前,抓住她手,望着她冷漠又疏离的背影,心像是被刀扎了一样。
他深呼吸着,身体隐隐颤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卑微到极致——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