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血,他却被兵不刃血地伤到,整个心脏疼得都麻了,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她离开得多么决绝,即使跟所有人都道了别,却没有透露出一丝丝她去了哪个国家的信息。
她大概是真不想见到他了。
甚至,她连一丝他找到她的可能性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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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傅彦礼喃喃自语了很多很多话。
有清晰的,有含糊的。
甚至最后带了隐忍的哭腔,低沉、压抑。
温允周和朱浅浅叹了声,最后把他送回了家。
两人在他家照顾了一晚,直到快天亮才离开。
那晚,即使把肚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残留在身体里的酒精还是蹿上脑袋,使得他整个神经都是麻痹恍惚状态,但他还是睡不着。
他起床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那里有他珍藏的东西。
他打开,从里面拿出那张便签纸。
那是闻厘把它折成爱心,并在上面写了那句话的便签纸。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
上面的字迹颜色褪了些,但仍然赤红热烈——
【傅彦礼,十八岁之后,我可以喜欢你吗?】
清冷的台灯光洒落,男人半边脸陷入光中。
光折射进男人的眸眼中,光被揉成了细碎,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光点。
男人静静地看着那张便签。
或许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的岁月和地理鸿沟,已经在他拒绝她告白的那一刻开始,龟裂成渊。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永远跨不过那万丈深渊,奔向她的面前。
大概是长时间不眨眼,眼眶酸了吧。
有晶莹的液体从眼眶中滴落,坠在桌面上。
他执起笔,最终在那句话下写了两个字——
【可以】
是他的错。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