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手。
闻厘蹙眉:“小蛋糕呢?”
“先吃饭再吃甜品。”
“那饭呢?”
“在病房。”
“可以在这儿吃吗?”
“风大,你想吃土?”
“……”
闻厘瘪着小嘴,兴致怏怏的。
男人动了动手,示意:“我们先回病房。”
闻厘看他,一脸真诚:“懒。”
“?”
“你背我。”
说着,闻厘已经张开双臂。
男人曲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下。
闻厘啊了声,捂着脑袋说疼。
“尽会占我便宜。”
小姑娘嘻嘻笑着,没皮没脸的:“你以后得习惯,知道吗?”
男人无奈地轻叹了声,心甘情愿地背过身蹲下。
“行,我得习惯习惯。”
毕竟这辈子还长。
鞋子踩在枫叶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闻厘双手张开,一股脑趴在他身上,搂住他脖子。
男人轻松起身,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又轻了?”
“还不是因为你!”
“你少诬赖人。”
“你整天控制我饮食,不让我吃太油的,太腻的,太甜的,太齁的,整天就吃那些清汤寡水的,能不瘦才怪!”
男人不悦地啧了声,声音轻责:“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哪有不讲道理!”
“你还受着伤,能吃那些重口味的吗?”
“偷偷吃也可以啊。”
“所以……”男人脚步一顿,侧脸,声音危险,“你偷偷吃了?”
想到每次成子过来就给她买好大一袋零食,闻厘舔了舔嘴巴,摇头。
“哪敢!你管那么严!”
“最好没有。”男人咬牙,“要是被我发现,一万字检讨伺候。”
闻厘嘟囔着:“我家只有我爷爷管我最严。”
“?”
“我就不该叫你哥哥!”
“??”
“我就该叫你爷爷!”
“……”
“爷爷。”
“闭嘴。”
-
晚风拂来,闻厘穿得单薄,冷得身体一哆嗦。
她收紧搂住男人脖子的臂弯,身体与他后背贴紧,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男人脚步稳健,走上台阶,慢慢地往走廊方向走去。
许是吊针吃药的原因,闻厘最近特别容易犯困。
这会儿她又困了,打了个哈欠,脸蛋趴在他后背,轻软的声音落下——
“傅彦礼,你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傅彦礼不厌其烦地回答她的每句话:“嗯?”
“元旦节那天。”闻厘笑着,“今年元旦节,我就十八岁了。”
男人眸色一顿。
他突然想起那张标签纸上的话——
【傅彦礼,十八岁之后,我可以喜欢你吗?】
她继续说着:“十八岁之后,我就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了。”
包括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