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闻厘整个小脸都皱一起了。
“浅浅,你小叔他……”她真诚脸,“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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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朱浅浅接了个电话。
是她爸爸打来的。
说是傅彦礼已经找到住处,今天要搬家,他们要上班没时间过去帮忙,便让朱浅浅放学后过去一趟,帮傅彦礼提提东西。
听闻傅彦礼要搬家,闻厘第一个蹦出来说,她也要去帮忙。
她不仅要去,还给成子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也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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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礼刚挂完朱爸爸的电话,这群小孩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了。
“傅老师,我们来帮你!”成子他们跑过去,直接扛起一箱书往肩上,擡步就走。
闻厘也首当其冲,直接扛起傅彦礼脚边的一个纸箱就走。
结果低估了里面的重量,被压得双腿一软。
傅彦礼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
“这里面是书,很重,你手还受伤,我来吧。”傅彦礼作势接过她肩上的纸箱,结果这姑娘执拗得很,往肩上掂了掂,稳稳扛住。
她回头看他,咧嘴笑:“别小瞧我们年轻人的力气!”
傅彦礼无奈笑了声:“你还小,搬太重的东西会长不高。”
闻厘一惊,似是这才想起这茬,连忙把纸箱放下来,扫了眼旁边打包好的行李,发现行李箱被朱浅浅提走,现在只剩下一个行李包了。
她跑过去,单手抱着掂了掂,里面传来哐哐哐的声音。
发现不重后,她再次蹲下身,往肩上一扛,看他:“我就扛这个吧。”
“……”
傅彦礼忍不住笑:“行,既然某个小朋友这么热情,那小叔也不能驳了她好意。”
说完,他弯腰抱起她丢下的那纸箱,轻松往肩上一扛:“那我们走吧。”
闻厘走在前面,傅彦礼走在她侧面。
男人一手扶住肩上的纸箱,一手用力撑着小姑娘肩上的行李包,尽量减轻她肩上的重担。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
傅彦礼看着她正冒着细汗的脖颈,加大撑着她肩上行李包的力气。
傅彦礼盯着她后脑勺:“怎么突然想来帮我搬家?”
闻厘气息稳如老狗:“因为你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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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礼是临时在立阳市工作,他在这边没有房产,只能租房子住。
确定他们实验室的选址在立阳市第一中学后,他选择租的房子也在学校附近。
有几人的帮忙,傅彦礼的行李很快被搬到住处。
搬完,其他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只有闻厘,一点喘气的迹象都没有。
搬完后,傅彦礼打算请他们吃饭。
几人起初还客气客气,结果到了餐厅点餐时,一个个都不客气了。
他们选的是靠窗的位置。
傅彦礼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头也不擡地问身边的某人:“想吃什么?我看有蚕蛹,你要不要……”
一擡头,就看见他们一个个全趴在玻璃墙上,伸长脖子往外面张望。
闻厘和朱浅浅的脸已经贴上玻璃墙,两手挡住两边的光线,拼命张望着。
傅彦礼好奇他们看什么,远远望了一眼。
餐厅外面的一棵树下,一个身形削瘦的男生背对着他们两手插兜,站姿吊儿郎当。
男生面前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女生似乎说了什么,神情伤心难过,脸上的泪一直流个不停。
不知道那男生说了什么,下一秒,“啪”的一声。
女生直接给那男生甩了一巴掌。
“渣男!”
女生愤然转身,抹泪离去。
男生的脸被打偏,露出侧脸。
傅彦礼眼一眯,起身走过去。
怎么感觉这男生有点眼熟?
巴掌声很响,穿透这隔音的玻璃墙,传进闻厘的耳朵里。
“咝——”闻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都在火辣辣地疼,“这是哪个大冤种啊……”
话音刚落,那个吊儿郎当的男生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在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时,闻厘惊得下巴都掉了。
卧槽!
这大冤种竟是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