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抢先回:“刘爷爷不喜欢放学的时间。”
傅彦礼怔住,看向成子。
成子欲解释,闻厘先开了口:“他孩子就是在放学时候,在学校门口被车碾压死的。”
男人眸色一震。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们。
红、黄、蓝、绿、紫……
个个顶着五颜六色的炸街爆炸发型,妥妥的不良中二少年。
没想到他们虽然叛逆,但也有心软的一面。
傅彦礼微叹一声,声音有商有量。
“你们愿不愿意听我的话?”
几人齐齐点头。
“把头发都染回来,”傅彦礼转眸,看向旁边的闻厘,“可以吗?”
闻厘微愣,对上他的眼。
她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把最后一个生煎包塞进嘴里,没说话,转身走向垃圾桶。
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
她声音很小——
“哦。”
-
闻厘手部的伤不算重,住院观察一天没出什么后遗症后,下午就出院了。
出院时,朱浅浅放学了,来医院接她出院。
这会儿,朱浅浅正在给她收拾东西,噼里啪啦地说一大通。
无非是她帮她跟云峰请了假,云峰担心她的情况,想来医院看看她,但因为学校的事多,被耽搁了,就没时间过来。
当时闻时军来医院,一上来就骂她又跟别人打架,起初她还以为是傅彦礼告诉他的,现在一想,不是傅彦礼,而是云峰给闻时军打电话了。
闻厘坐在病房门口,望着外面走廊来来往往的人,懒懒地哦哦几声。
末了,她状似无意地问:“傅彦礼没来?”
“哦,你说小叔啊?他今天去考察研究室的地理环境了,没时间过来。”
说到这儿,朱浅浅走过去,一手搭上闻厘的肩膀:“别怕,我知道你怕我小叔,我们以后少跟他见面,好不好?”
少见面?
不可能!
她的爬墙逃学视频还在他手上呢!
闻厘瞥她一眼:“呵呵,我谢谢你啊。”
“……”
-
出院时,闻厘去缴费处结算住院账单,没想到突然被通知她的费用已经被缴纳了。
她拧眉,想到有可能是闻时军帮她缴了,也没再说什么。
为了庆祝闻厘出院,成子特别夸张,特意租了一辆豪车,让司机开到医院门口接她出院。
说是给她接风洗尘,去除病害!
闻厘坐上车,瞪他一眼:“别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抵消你在傅彦礼面前泼我脏水的事儿啊!”
成子双手合十:“别别别,厘姐,我那是被吓糊涂才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
闻厘没理他,对前面的司机说:“师傅,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行驶。
路过一家洗剪吹的理发店时,闻厘喊停车。
成子:“干嘛?”
闻厘拉开车门下车,站在理发店门口,单手插兜,望着上面的招牌,眯眼。
“答应某人的事,咱们得做啊。”
-
理发店老板当时正在收拾卫生,突然感觉门口压下一片黑影。
他愣住,扭头看去。
一排的红黄蓝绿紫……
“砰”的一声。
手中的扫帚落地。
老板大喊,抱头跑了出去:“妈妈呀,有人要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