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启用吕素月(1 / 2)

第33章启用吕素月

◎哎嘿◎

元岫半真半假的交代了自己能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甚至预知未来。

朱慎尧毫不怀疑,还将之前发生的怪事与之商量了一二。

听元岫坦言那七王爷有异心,还妄图将那个穿越女偷走。朱慎尧却脸上没多少惊愕。“此人狼子野心可见一般。我倒不奇怪。”

元岫生怕他不重视,略加思索又抛出一记重磅:“再有,那个顾嫣嫣……未必是疯子。她当是恶鬼借尸还魂。她的魂魄来自遥远的未来。那时候所有都远超现在的许多。比如她吟的诗,便是后世的大诗人所做。

那些诗句在未来流芳千古,所以才会在现如今一鸣惊人。这样的人,若不亲眼看见人头落地,只怕还要如上次一般假死偷生。若当真与老七联合,会做出未来的什么东西,难以想象。也无法承担这样的恶果。”

“让朕想想,”朱慎尧的语气有些迟疑,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窗户上的软烟纱。

半晌,忽然道:“皇后,你觉得任凭老七带走那个顾嫣嫣如何?”

元岫没懂:“那岂不是叫他们狼狈为奸?”

“便是要狼狈为奸。”

那一瞬间,元岫福至心灵,好像什么都懂了。

就好像朱慎舟因为一句“谁娶我谁就是皇帝”对顾嫣嫣有了兴趣一样。他需要一个称帝的借口。而朱慎尧也需要一个残害手足的借口。

细算下来,朱慎尧已经算是从古至今少有的贤德了。换做旁人,夺嫡上位后,失败的哪个不是血流成河?

偏偏朱慎尧不计前嫌,还给先帝诸子该有的尊荣。那朱慎舟本就是败寇,却不思感恩一再挑衅。

朱慎尧忍了半年,已是仁至义尽了。

那顾嫣嫣是穿越而来的,她的脑袋里就算是一团浆糊,也总能挑出来些碾压这个时代的东西。只管叫她与七王爷狼狈为奸。当她们小有所成之时,就是朱慎尧人赃并获之日。

到那时,就不是朱慎尧残害手足,而是他朱慎舟意图不轨企图谋反,罪不容诛!

“会不会……有些冒险?”元岫略有迟疑。

计谋是个好计谋。可若失控怎么办?若是那做出来的东西是这个时代解决不了的又怎么办?

朱慎尧只笑:“那老七在老十的府上有人,老十那里出了事,老七不出一刻钟便会知晓。那你说,朕在老七那里有没有人?”

元岫凝看着眼前这笑容满面的男人,恍然想起。这早不是当年陪着她一起四处疯闹的少年郎。而是在诸子夺嫡中夺魁称帝的天之骄子。

这样的人,哪里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只是一想起弹幕上的预言,元岫目光又暗了下去。

“皇上自然有好打算。对了梦里还有一事必须告知于你。”

“你说。”

元岫如实道:“那吏部尚书佟成栋……依妾身所知,他在潜龙之时便是你的幕僚,有从龙之功。但现如今,他怕是归顺老七了。原因大概是他唯一儿子一月前糟了难,被老七所救,一来二去二人互生茍且。佟成栋有一新来幕僚。表面上是上次落榜的同进士,实际上就是老七的人。他每次受邀上门,都是二人之间互通消息。事情做的隐蔽,想来皇上是不知的。”

朱慎尧确实不知。他从来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除了定期考察外,不会监视一言一行。

却不想眼皮子底下叫人挖了墙角。

“只因为儿子被救,就这样改换门庭了?”

还是从已经成就大业的皇帝这里,转投了夺嫡失败的王爷那里。

好没道理。

元岫倒是不奇怪:“他年近中年才得了这一个独子,自然是豁出去身家性命也要护着的。再有,那老七许诺,成就大事后,他的正妃便会病死,届时八擡大轿娶佟成栋的女儿为继后。救命之恩在前,如此许诺在后。那老糊涂哪里有不从的。可他又哪里知道,当初小儿遇难,本就是老七的手笔。那不过是一颗钓鱼的饵。”

佟成栋只听见朱慎舟说许诺她女儿做皇后,怎么不想想当初朱慎舟娶发妻时,对丈人又是怎样的许诺?

朱慎舟从来不掩饰他的野心,府中女人没有一个是没用的,不是夫家身居高位,就是有什么地方能够成为助力。现如今正妻虽贤惠,可夫家已经逐渐失势。

不然怎会疾病缠身,还会在朱慎舟需要的时候“病逝”?

这便是皇家争权夺利的残忍。

朱慎尧将元岫的话都听进去了,点头道:“我晓得了,阿岫,你放心,凡事都有我。”

不是干巴巴的朕与皇后,而是如幼时那般的你和我。

元岫擡手,夫妻相拥,元岫感受着他睡衣透出来肌肤上的温暖,才感觉他是活生生的人。

“自然都有你的。”

难为他一番深情,但愿别辜负了元岫一番苦意。

不出意料的,当天夜里顾嫣嫣莫名其妙消失。朱慎尧下令彻查,只找出来一个被买通的衙役。将其打入死牢后,其余看守不利的人只不疼不痒的罚俸一个月。

但顾嫣嫣就此消失,大理寺的人怎么着查不到去处,活见鬼了一般。

元岫能从弹幕上知道顾嫣嫣的情况。那穿越女在大理寺受了刑,身受重伤。此时被七王爷带走首要的也是先养伤。暂且无用。

元岫自己也该忙自己的事情了。

巧云自打接手了店铺后,事事亲力亲为,勤学苦读,还真叫她学出了些门道来,营收月月见涨,照比之前明面上告知元岫的收益高出了百倍不止。

元岫欣赏之余也给她升了官,从接手一家店,改成了三家。另有成衣铺子和一家布庄给她。她也培养了几个人才,就随着巧云的脚步分布在三家店。

巧云这边风生水起,另一边一直养精蓄锐的吕素月也该“出山”了。

这是上次与母亲入宫后,吕素月第一次近宫。

想当初她身着绿裙,联诗的时候舌战群儒,力压一群书生公子成为双魁之一,是何等风光。现如今,她身着僧袍,以为皇后带发修行的身份再来,一切风光都不同了。

“慧安禅师来了!”坤宁宫外,看守的小太监唤了一声,忙过来迎人。

里头得了消息,有两个宫女出来,紧接着就有一道青色影子一阵风似得过来。

“吕姐姐,你可叫我好等。”不是元嫱是谁?

自打入宫有了元岫的纵容,再没有府里严肃拘谨的氛围,元嫱反而开朗活泼了许多。怪道朱慎尧说她有当年元岫的模样。可不就是没了束缚尽情撒欢儿了。

“嫱儿。”吕素月看见了熟人,心底的紧张才算消去了些许。

二人相对,吕素月双手合十点头一礼,元嫱也回了宫中常礼。

元嫱一拉吕素月:“快,姐姐等着呢。”

元岫饮了口茶,正好瞧见那手帕交的两姐妹一前一后的进来。晚秋忙铺上软垫,吕素月上前,总算正经的为元岫叩首谢恩。

“慧安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千岁无隅,金安未央。”

元岫仔细打量着:“当日联诗,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今日再看,果然不负本宫所想,是个敢想敢做的。”

吕素月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是……贫尼给娘娘添麻烦了。”

元岫安慰道:“麻不麻烦的,你我心里清楚便好。我确实欣赏你。你若心怀感恩,只管今后尽力便是。”

吕素月听明白了元岫的意思,当即叩首道:“还请娘娘吩咐,贫尼竭力而为!”

元岫看一眼新雨,新雨托着托盘,上头是一张金牌送到了吕素月身旁。

“这个你带在身上。今后本宫名下的庄子,便全权交予你一人打理。”

吕素月当然不明白元岫的意思,但也擡头,双手接过了上面的金牌。眼瞧着上面金光闪闪的几个字,只觉得重如万金。

元岫又道:“手持此物,如本宫亲临。我叫你安排各个庄子,全部种上粮食和草药。其他的不用管。那些牲畜,原是供奉给府里饮食所用。本宫在宫中自有月例在,这个也免了去,将养牲畜的人力物力,尽数用在庄稼上,来年一年到头,我要你奉上粮食与草药。慧安禅师,你可听懂了?”

近几年天气不好,全国上下都有欠收。只是得力于地势优势,地产丰富,才没到饥荒的地步。

但周边那些苦寒之地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饿肚子的人,总会多一些狠厉。元岫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开战,只是那之前,元岫总要出一点微末之力,

“贫尼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