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众小女生YY的对象,正在顶层会议室,进行签约仪式。
弘薄集团由洛云裳作为代表签约。
高毅东走进来后,扫了会议室一圈儿,有些意外,并没见到薄靳斯本人,倒是看到这位早在电视新闻见了好几回的女人,洛云裳。
他嘴角的笑深了些,上前迅速观察了洛云裳一遍,高冷干练,足以形容这个女人。
洛云裳看到他后,也以同样的目光打量着他,却见他开口了,“洛小姐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今日能亲眼目睹真容,乃是我的荣幸。”
洛云裳这才站起来,对他微微点头,“高特助言重了,今天能和高特助相遇,那是我的荣幸才对。”
洛云裳不浪费时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又道:“高特助,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双方了解合同细节,也需要耗费一定时间,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好,女士优先,洛小姐请!”该有的绅士风度,高毅东一点都不落下。
洛云裳爽快拉开椅子坐下,秘书赶忙把合同呈上,高毅东刚打开,便听到洛云裳清丽的嗓音响起,“高特助,合约条款我们双方都已经知晓,但为了慎重起见,还请高特助能再细看一遍。”
高毅东直接把合约给了律师,让他重审一遍,趁这个空隙,他佯装疑惑,对洛云裳问道:“洛小姐,冒昧问一句,今日怎么不见薄总呢?”
洛云裳笑意冷了三分,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反问一句,“贵公司的宫总,不也是大忙人吗?”
聪明人,仅仅只言片语,就明白更深层的意思。
高毅东微讶,半晌后恍悟,点头,“薄总果然贵人事忙,不过今日能见到洛小姐,这一趟,也不算白走!”
洛云裳淡笑,并没有接应他的话。
半晌,律师细细捋了一遍合同后,对高毅东慎重说道:“合同没有问题。”
洛云裳对秘书使了个眼神,秘书便呈上签字笔。
双方签下各自的大名,签约仪式完毕后,洛云裳落落大方伸出手,无论是英气的眼神还是该有的姿态,丝毫不逊色,对高毅东说道:“合约正式生效,现在我们两家集团就是合作伙伴,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一起发展宏图大业!”
高毅东点头,微笑,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洛云裳让秘书收起合同后,便让欧阳上前,对他说道:“欧阳,接下来为高特助他们接风洗尘的任务,就交由你了,一定要好好款待我们的贵客。”
欧阳重重点头,“知道了,洛小姐!”
洛云裳最后和高毅东点头后,离开了会议室。
高毅东看着她雷厉风行的背影,眉头划过一丝兴味,果然是特别的女人!
洛云裳离开办公室后,直接来到薄靳斯的办公室,正在埋头文件的薄靳斯,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淡笑问道:“人走了?”
“嗯,我让欧阳为他们接风洗尘。”洛云裳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对他提醒道:“宫海集团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和他们合作,可得多长几双眼睛。”
薄靳斯眸地深喑一闪,唇角勾起冷笑,“放心,宫祁肆是什么人,我比你更了解。”
两人交谈间,洛云裳的手机响起,看到是顾峥嵘的来电,她脸上的笑褪尽,马上把电话接通。
“云裳,方便说电话吗?”
“方便!”
“我的人调查了纪达升,不知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顾峥嵘的声音有些沉重,自从在钱三口中得知线索后,他一直派人在暗中调查,但结果让他大所失望。
一旁的薄靳斯知道是顾峥嵘打来的电话,目光也集中在洛云裳身上。
“那只能换下一个目标调查。”洛云裳平静道。
“不过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意外查到了一个人。”
“谁?”
“石泰勇!”
洛云裳怔然,“当年那个富商?”
“对,他三个月前已经秘密回国。”
“回国?查过他的资料信息吗?”
“当年石泰勇被判无期徒刑,几次上诉被驳回,在狱中的表现良好,转了有期徒刑三十二年,出狱后,他跟随子女出国到了丹麦,许是年纪大了,老人总有落叶归根的恋故土思想,所以他在三个月前回国了,现在就在临城。”
“这个石泰勇,我还挺想会会他的。”
顾峥嵘却不认同,“他现在已经八十高龄,对当年的事,恐怕记得不多。”
“石泰勇在这个案子中,无疑是一只替罪羔羊,如果他是无辜的,那这件事对他来说,一定印象深刻。”
“也有几分道理。”
“他被冤枉坐了三十多年的牢,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关注这件事情,得知当年的死去的女娃并非我母亲,自己含冤三十多年,他一定想找机会为自己平/反。”
“需要我安排人手带你去见他吗?”
“临城而已,不用这么大动静。”洛云裳拒绝了他的好意。
“好,你见机行事,有情况我再联系你。”
“好!”
洛云裳挂掉电话后,敏感发现,薄靳斯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把电话放在旁侧,走到他那边,直接往他大腿一坐,勾起他的领带,主动说道:“我要去趟临城,会会当年的富商。”
“找到了?”薄靳斯搂住她的细腰,有些惊讶。
“嗯,是舅舅的意外收获,没从纪达升身上查到线索,反而是查到当年的富商秘密回国了,他叫石泰勇,出狱后和儿子出了国,三个月前秘密回国了。”
薄靳斯看着她精致的侧脸,他的手不安分地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意外收获,或许能让这个事态有所转机。”
“所以,这事宜早不宜晚,我得亲自去找那个富商谈谈。”
“可惜,我这次不能陪你去了,”他敲了敲一桌子的文件,“这些文件,我不K完,估计哪儿都不能去。”
洛云裳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薄唇啄了一口,“临城而已,那是伯母的底盘,要是你允许,我还可以带上伯母一起去。”
薄靳斯冷眸染了笑,故意调侃道:“这么快就讨好准婆婆了?”
洛云裳“啧”了一声,丢给他一计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