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你连我都敢打,你找死是吧!”
彩姐可不怕他,“就你这嘴脸,也敢冒充我家老爷,你算什么东西!”
“我让我家云裳告你,告你诈骗!”薄夫人一下子想起洛云裳,指着他鼻子破骂。
“哼!你倒是告啊,就算你们不认我,没关系,我去验DNA,我看你们到时候,还有什么理由不认我!”
他把彩姐推开,指着薄夫人臭骂,“我要让你儿子霸占我的东西,统统吐出来,你儿子算什么,还不是老子的种,他现在全身上下拥有的,都是老子给的,我还没死,他休想坐享弘薄董事长名号。”
“你还真大口气,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和我们薄家,哪儿沾边了?”
薄夫人可不怕他。
这时,洛云裳推门走了进来,把薄夫人护到身后,冷着脸看向他,“就你,你有什么本事坐上那个位置,就凭你这张酷似伯父的脸吗?”
洛云裳的到来,令他微微一愣,三个女人都不是善茬儿,他也懒得和她们争辩那边多,“哼!我不跟你们争辩,我会去重新找回我的身份。”
“你就是何祖平,你还有什么身份!”站在洛云裳身后的薄夫人,冒出个头,瞪着他说道。
“我再次和你说,我是薄启恒,不是何祖平。”他气得吹胡子直瞪眼,他现在恨透这个名字,恨透当年做出的这个决定。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薄启恒,拿你的身份证来看看,拿你的护照出来看看,法律只认证据,薄启恒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人,连死人都不放过,何祖平先生,你真狡诈!”洛云裳一嘴子的讽刺。
“法律讲究的是证据,我会验DNA,用证据证明我是薄启恒,当年和我一起演戏的人肯定在,医护人员、科室主任还有殡仪馆主任,我不相信他们都死了,到法庭上,我看看,究竟是谁理亏!”
何祖平瞪着洛云裳,理直气壮说道。
她唇角冰冷上扬,那双眼睛寒冷如冰,“何先生说得好,你是诈死,说白了就是欺骗,利用医护人员和殡仪馆职员的权利之便,行贿制造假身份,诈死骗过所有人,你说,你这算不算违法?”
她振振有词,加上她带有的‘名状’头衔,更为说出来的话平添说服力。
何祖平听了她的话,面色微微一变,总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太懦弱了,“违法又怎样,你不用吓唬我,我不会吃你这一套。”
“我只要恢复身份,薄家就有我的一份子,到时候薄靳斯算什么,只要我回到薄家,我第一时间就是要把你们母子扫地出门。”
“你休想!”薄夫人气呼呼看着他,“只要我江玉燕在薄家一天,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洛云裳按住激动的薄夫人,从容直视她,她的目光如审判官的眼神,犀利直穿人心,“那你倒说说看,你贿赂医院和殡仪馆的人帮你诈死,那些人都是谁?就算他们还没死,你觉得谁会这么愚蠢,站出来和你一起抗衡薄家吗?”
听着洛云裳的话,他背脊冷汗直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个女人,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的确很可怕!
洛云裳看出他的心虚,趁机攻破他内心防线,“薄家家大业大,在淮城的位置不可估量,你觉得那些人会为你作证吗?以你的力量对付薄靳斯,对付薄家,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薄夫人趁机站出来,恶狠狠补充道:“不仅是薄家,还有我娘家也会联合起来,直接能把你挫骨扬灰,何祖平,你小心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你们!”何祖平的脸色一变再变,被他们说得泼凉泼凉的。
的确,那些人肯定不会为他作证,光是一个假身份就犯法,洛云裳如果再给自己扣上一个‘诈骗罪’,还有两大家族,那他……
他沉默不语,静静看着洛云裳,又看看如今不再懦弱的薄夫人,他心虚了,刚才的底气不复存在,一咬牙,离开时指着她们,“你们,你们别得意,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人渣终于离开,薄夫人脸色松落,彩姐却走到她跟前,鼓掌,“夫人,你太棒了!”
她让彩姐把自己扶到床边坐下,不断理顺气,“那个瘪三,真是气死我了。”
洛云裳淡笑着看向她,“伯母你刚才很厉害!”
薄夫人叹气,“如果不是有彩姐在,我一个人真怕应付不来,不过还好云裳你来得及时,才能把他吓走。”
“以他那死皮赖脸,都不知道怎样才愿意离开。”彩姐感叹。
“不,伯母,我相信你,就算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也能战胜渣男,因为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洛云裳说得没错,当看到他出现时,她内心真的烧腾起一团火,她握住洛云裳的手,“我的潜力都是被你和靳斯激发出来的,我要保护你们,绝对不能让那瘪三占一分便宜!”
洛云裳看穿了薄夫人的护犊子心态,心里暖暖的,从她耳际吹过一抹声音,能遇到伯母,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