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点燃了她内心的定时炸弹,眼看都快12点了,这个臭小子还在睡觉。
她直接冲到儿子的房间,满地的脏衣服乱扔,空气浮现酸臭的酒味,隐约间还有香水味,一看就知道,昨晚他肯定有出去喝酒玩女人了。
纪夫人不禁想起玄灵子的话,气得双眼冒火。
回头找了根鸡毛掸子,火急火燎又走回房间。
“咻”地一下,不留情面甩在纪衍泽身上,他那只光裸在床边的长腿,直接留了道红印。
“哇——”一声,纪衍泽被疼醒,挣扎坐了起来,看到是母亲拿着鸡毛掸子凶悍的站在那儿,惨叫道,“妈,你干嘛打我?”
“日上三竿,都快吃午饭了,你还在睡觉,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纪夫人简直就是对他喷火,一下又一下狂打下去,一下比一下下重手,他狂叫不已,直接站起来躲。
躲到角落无处可躲,他被迫扣住母亲的鸡毛掸子,“妈,别打了,再打我就被你打死了。”
他刚睡醒,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被母亲狂揍一顿,觉得自己无辜死了。
“不能,我真想打死你这不争气的东西。”纪夫人气得呀,特别是刚才在玄灵馆那儿,听着那个玄灵子说薄靳斯有多好多好的事情,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一样。
纪衍泽只能抱着头,“妈,你打我总要告诉我原因吧?”
他自认最近也没干什么坏事,难道昨晚喝酒太晚回来,还是因为这一地的衣服,但他平时也是这样的,也不见她发这么大的火。
纪夫人当然不会告诉他事情真相,继续骂,“打你还需要借口吗?别人我就不说了,就拿靳斯和白洵来比,你看看他们,再瞧瞧你?”
“靳斯从小就跟薄老爷子在公司耳濡目染学经商,高中就开始在公司帮忙,大学毕业他就接管了整个集团;再看看人家白洵,从小就乖巧伶俐,长大后谦谦君子一枚,虽然没接手公司,但也不做米虫,你看人家文采多好,脑子多好,大作家呢。”
“你呢,你呢,你们从小在一起念书长大,可你就只知道到处惹事,寻欢作乐,闹出烂摊子还要妈替你收拾,呜呜……”
纪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凄凉,忍不住哭起来,“我真后悔把你送出国念书,让你把国外的恶习通通学了回来,真是烂泥扶不上壁,臭小子,气死我了,呜呜……”
纪夫人对他又打又骂,打累了坐在旁边哭了起来,一边擦眼泪,还在哭。
纪衍泽听了她说这么多,总算明白老妈为什么打自己,但还平常她的反应都没这么大呀!
看着母亲掉眼泪,再怎么说,也觉得惭愧,“妈,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用吗?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丢脸,去给你算命遇到薄夫人,连那个算命先生都说你没事业心,烂桃花一大堆,整天无所事事。而人家靳斯事业有成,精明能干,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薄夫人,能有这么个好儿子,我真恨不得把你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遍,呜呜……”
怪不得母亲会这么生气,原来发生了这么回事,没对比真没伤害,他知道自己有多糟糕,但性子就……这样!
纪夫人想起玄灵子批薄靳斯和洛云裳,对洛云裳倒是没了喜欢,“你给我去相亲,洛云裳你是没指望了,给我找个温温顺顺的女孩回来也好。”
纪衍泽一怔,“妈,你怎么还说上那件事情了。”
“我怎么不能说,只要你有了个正经的女朋友,才能收住你那颗心。纪衍泽,你给我争气点,爸妈老了,我就想我死之前,能盼到孙儿,看到你有点作为,我要求不高吧?”
纪衍泽摸头,“你说让我去公司帮忙,我愿意,但……”
纪夫人喘了口气,又给他一道鞭子,“你个混账,你不愿意相亲是吧?”
“妈,你别动不动就打我,我还小吗?”纪衍泽躲不了,又硬生生吃了她一道鞭子。
“你也知道自己不小,为什么还这么爱玩?”
纪衍泽浑身被鸡毛掸子打过地方,都在发麻发疼,他郁闷,今天这母亲受得刺激还真不少,打了这么久还不解气。
眼看着自己身上的一条条红印子转化成淤青,他受不了缴枪投降,“妈,我给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些女孩儿玩通宵,保证每天都去公司上班。”
纪夫人不满意,“去上班不能迟到早退,而且还要乖乖听话去相亲。”
纪衍泽迟迟没有答应,纪夫人又一棍子就甩下去,“不答应?”
“答应,答应。”纪衍泽知道母亲现在气在头上,避免继续挨打,只好暂且妥协。
纪夫人放下鸡毛掸子,反复提醒他,“警告你,别打算敷衍了事,我今天下午开始,就让你爸把你盯紧了。”
纪衍泽默默点头,不反驳,心里哀嚎,祸不单行,自己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尽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