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洛云裳难受的推着他。
可他仿佛铁了心,不让她躲开,甚至把她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急促地扯着她的衣服,大手侵入式地抓住她的丰盈。
果然和他想象中那么美好,她浑身的清香令他着迷,一直隐忍的浴火,如山洪暴发,一发不可收拾。
洛云裳的唇被他吻得又疼又红,心里产生了特大的抵触,她用力擡膝,毫不留情往他的老二踢去。
“啊……”薄靳斯一声惨叫,吃痛地躺在床上,还好刚才是压着她,多了些阻力,不然他的命根子,肯定要废了。
他疼得满脸通红,那又疼又麻的滋味,酸爽!
“洛云裳,你个变态的女人,要是我废了,你要对我负责!”他捂住命根子,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洛云裳美滋滋站起来,特别得意环胸看着他,“放心,如果你真有问题,我会对你负责,最起码去阉割的钱,我会给你报销。”
“臭女人。”薄靳斯气呼呼瞪着她,又好气又无奈。
“谁让你霸王硬上弓,我这是正常防卫。”洛云裳理直气壮说着,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见她作势要走,薄靳斯一把拽住她,“不许走。”
“凭什么?”她想把他的手甩开,却徒劳。
“你踢了我老二,现在还疼着,保不准一会会不会有什么命案。”薄靳斯耍起无赖。
“你就不怕,我留下来,还真会发生命案?”洛云裳眼神阴森,划过一丝阴狠的狼光。
薄靳斯下意识护住老二,咽了把口水,“我不管,你就是不许走,你要是敢对我下手,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把你圈养起来。”
他说着,把她扯回床上,硬是把她紧抱起来。
“你这是非法禁锢,我可以告你!”洛云裳没好气看着他。
抱着她虽然有些硌,但他就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
反正自己已经中了毒,他也不求解药了。
“没关系,多少钱我都能赔给你。”薄靳斯财大气粗,他怕谁!
“不要脸!”洛云裳知道他有的是钱,如果和他谈论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对你就是不能太要脸,睡觉,别说话!”他今晚原本就喝了酒,现在拥著她,困意来袭了。
“你抱着我怎么睡?”洛云裳不舒服地动了一下,却被他按住了,在她耳畔危险开口,“你要是还想我强上,你就动!”
洛云裳深深感受到,他的擎天大柱又顶着她,避免发生不必要的灾难,她还是睡觉吧。
盖上被子,薄靳斯舒舒服服抱着她,很快就睡了。
但洛云裳却失眠了,她内心莫名起了一丝烦躁,一是因为她不喜欢被别人抱着睡,二是因为,她也不知怎么的,竟然不那么抗拒他的接触?
这是很致命的问题,洛云裳一直想不通原因,想着想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下,睡熟了。
一夜无梦,隔天早上,薄靳斯被窗外照进来的刺眼阳光弄醒了。
凉风带着点热飘进来,他看着床榻另一边,空空无人,洛云裳已经走了,但床上的皱褶,证明她的痕迹。
哦不对,薄靳斯注意到,在床头还有一张纸。
他爬起来,从台灯下抽出那张压在
他唇角勾笑,这一朵罂粟花,他拼了老命也要把她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