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眼底闪过一道冷讽,殷月这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吗?
好人要都是这幅德行,那败类该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些人是好人耴,败类也罢,跟殷夏都没什么关系。
她的任务是把殷月接回去,要是她不肯回去,那就算了,她自己走。
不过,这些人显然没打算让殷夏好好回去。
殷月刚走不到两分钟,包间里的音乐一下子就变了,灯光也变得昏暗起来。
原本在包间里面跳舞扭动的女人手上的动作也变了,开始脱衣服。
看着那些女人开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后,殷夏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我去,脱衣舞!
再看那些男人也开始脱衣服,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淫靡起来。
该死!
殷夏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个聚会的性质,她就是个白痴。
再看,包间里果然已经没有殷月的身影。
她刚才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开根本就没打算回来,她这招玩得漂亮,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坑的节奏。
殷夏想打开包间的门出去,可拉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她才反应过来,这种门是需要用卡片才能打开的,要是没卡片就没办法出去。
然后,殷夏就看见刚才那个男人色眯眯的朝自己走过来,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了,露出赤果的上半身。
最让殷夏震惊的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根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