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哥,你真的没事了吧。”苏眠急忙推门而入,在看到祁程安然无恙时松了口气。
“眠眠,你能告诉我为何你会在此?”顾清在看到苏眠一身穿着时蹙紧了眉头,眼神中迸发出了犀利的光芒。
苏眠僵硬地转过了身子,没想到自己竟忘了这一茬。却在思考对策时对上了容临含笑的眼神。
苏眠这才明白,容临分明是一肚子坏水,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苏眠嘿嘿干笑了两声,转过了话题,“祁大哥,五皇子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只怕会追寻你到天涯海角,你接下来可有安排了?”
顾清被冷落在了一旁,对上了容临无奈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仿佛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有这么个祖宗能怎么办,只能供着了呗。
祁亮紧紧拉着祁程,禁锢住了他的身子,以防他摔倒了去,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如今我们兄弟两只能隐居深山了,想来命数自由天定。”祁程经过此遭之后,似乎早已看淡了生死。
苏眠抿了抿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凑近了过去,“祁大哥,临走之前还尚且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祁程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苏眠望了坐下悠闲喝茶神态自若的容临,只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想来容公子为了护祁大哥他们离开,定然心中早就有了筹谋吧。五皇子那边想来也无事了吧。”
容临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满脸好奇的苏眠,“眠眠大可放心,五皇子近日只怕是无暇顾及到逃亡中的祁大哥。”
五皇子府。
“什么?把人给我劫走了?大理寺那帮酒囊饭袋究竟是怎么做事的?”五皇子气不过,猛地推翻了面前的茶盏。
奴才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五皇子不好了,邵都督出事了,此时正在大厅等候急着见您呢。”
“他能有何事能大过本王的事?”五皇子君鹤临正在气头上,眼神中冒着火,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说...说是他从前干的那些龌龊事被挖了出来,如今人已经到了大理寺,宋大人正在审理此案。”那人颤颤巍巍地说了此事。
“什么?”君鹤临不可置信地转过了头,祁程一事自己背着那头犟驴子干出了不少事,想来他对自己成见颇深。
如今朝中谁不知一品都尉邵冬是自己的党羽,他那些个风流账自己也早有耳闻,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如今若是闹到了大理寺处,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邵冬可是他军中一条有力的臂膀,若是断了这条臂膀如同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寸步难行。
他如今已经和顾忠撕破了脸,想来他定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邵冬此时定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又有下人匆匆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