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这么说后,费迪南的眉头皱得更深,用那冷冰冰的淡金色眼睛看著我“蠢货!”。
“没想到你自觉稀薄至此。还以为你在考虑献名石那时,有些许增加自觉。身为未成年奥普,连成人亲随也不能前往的贵族院,有必要增加保护你的手段。尤其是想藉著贵族院,向你攀谈的领地多的是。”
嗯?所以费迪南才想在我的披风画上魔法阵?“总觉得费迪南大人把贵族院想像得,有如旧阿伦巴斯赫一样危险”
猛然起立的费迪南一边用充满阳光爽朗气息的笑容看著我,一边大力地用双手掐住我的脸颊。
“你还不明白吗!?记忆还没恢复吗!?”
……是因为这是常看见的光景,所以亲随们不为所动吗?快点找人、来救我!脸颊,超、超级痛!
“希查报气(非常抱歉)!”
就在我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之时,费迪南松开双手,翘起双臂缓缓坐下。用充满疲倦的声音说道。
“领主会议上已经那副样子,真不晓得贵族院会发生什么事。若说最危险的,就是你自己本身!”
“那算什么啊?”
“若不能直接向你攀谈,无疑想从我等老家的埃伦费斯特、身为你至交的汉娜萝蕾大人身上,获取情报的领地蜂拥而至。只要重视的人有危险,就会不顾一切往前冲的你,能保证不会做些什么吗?”
……我不能保证啊。费迪南说得对。如果因为我,而令埃伦费斯特和汉娜萝蕾大人受到伤害,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去保护他们。
“更不用说贵族院是最接近神明的地方。虽说智慧女神不会再让其他神明,再向你赠下强大的祝福……”
什么呀?原来费迪南在担心我前往贵族院,有可能再被女神大人降临的事。费迪南一如既往的保护过度喔!“……费迪南大人所担心的事,我明白了。所以说,这次用费迪南大人的隐形墨水在妻的披风上画魔法阵吗?不是刺绣啊?”
费迪南对我说的话嗤之以鼻。然后用闪亮亮笑容回答我。
“若你能自行处理奥普的事务、不作多余的事、削减读书时间培育印产业相关人材,我便有时间刺绣。还是说,你想我不睡觉也替你的披风刺绣?”
虽然我对费迪南会为的披风刺绣,而感到高兴,但未曾想要在此之上削减费迪南的睡眠时间。我急忙转移话题。
“披风要用什么布料去准备?还是说有规定使用限定材质?说起来,也要让其他人预留时间在自己的新披风刺绣呢。”
“这点你不需要担心。你的亲随就是为此而存在。为了先准备你前往贵族院所用的披风,魔法阵的图案已经画好。我打算先用隐形墨水,在你的披风画上魔法阵,待祈祷式过后有空再刺绣。”
在这忙碌得像笨蛋一样的费迪南,是何时画好魔法阵的?
“话说回来,你的新娘修行如何?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没有退步吧?”
“当、当然没有!”
那段时间忙著处理旧薇罗妮卡派的孩子和肃清、成为王的养女、预定迁移中央的调动、准备防卫埃伦费斯特之类的事,都没怎么进行新娘修行。
拿起茶杯喝茶的费迪南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咈。既然已经与我订了婚,你也说了会为我的披风刺绣,事到如今的你,应该不会像一年级那时,说不能亲手刺绣这么大面积的披风吧?”
……为什么费迪南会发现我想在刺绣上偷懒!?我微微从费迪南身上移开视线。“……怎么会呢?现在的妻也成长了,身体也因为泡过优雷姆而不再轻易倒下。可以亲手、为费迪南大人的披风刺绣!唔呵呵。”
“那就好。”
“不过,费迪南大人的披风,不是在结星之仪才换上亚历山大的披风吗?”
因为我仍未成年,尚未与费迪南进行结星之仪。现在亚历山大领内,只有作为未婚夫的费迪南、与随行的埃克哈尔德和尤斯托克斯,仍是埃伦费斯特籍。
“正是如此。所以我会先在我的披风上用你的隐形墨水画上魔法阵,再交由你来刺绣。结星之仪当日,再由你把完成刺绣的亚历山大披风交给我。”
“欸!?费迪南大人是看准还有两年时间,才急著让我准备新披风吗?”
“两年后,是指你把完成刺绣的披风给予我之时。我没打算让你,刺绣一件披风,要花比准备史瓦兹的服装更长的时间。”
……NOoooo!是魔王的微笑!连我想要缝纫机的后路也堵住了!
费迪南露岀了当计谋得逞、战胜对手之时,所展现的阴险闪亮亮笑容。
“咈呣。我很期你在结星之仪当日给我的披风。”(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