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麖兽将头歪到了一边,表情略显困惑。
“你不知道什么叫羞羞的事啊?”白棠正想着该怎么解释给小麖兽听,突然看见柳如澜就站在不远处,于是走过去,一把揪住柳如澜的衣服领子,做势要吻上去的样子。
柳如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谁知却没有等来下一个动作,只听白棠说道:“喏,就是跟这个差不多,这个嘴巴最后是要……”
还没等白棠说完,她便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着,送到了柳如澜的嘴边。
白棠瞪大双眼,耳朵越来越烫,甚至连呼吸都越发困难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柳如澜才缓缓松开手,“示范也要示范的清楚些。”说罢也不等白棠辩驳就转身离开,嘴角抑制不住地弯了起来,只留一脸震惊的白棠和捂着眼睛嗷嗷叫唤的小麖兽在原地发呆。
夜晚时分,柳如澜看着这小麖兽倒比从前顺眼了些,遂拿起桌上果盘里的紫薇果喂与了它。
小麖兽倒也乖巧,趴在他脚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柳如澜看着手中的书卷,这是最后一卷古籍了,看样子卿云殿是找不出法子了。
不知为何,柳如澜竟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时古籍上的一段文字引起了柳如澜的注意。
“仙骨,可医万症,唯难取之,身藏仙骨之人自取方可获。”
柳如澜合上书卷,陷入了沉思。
一炷香后,一封仙告自柳如澜的手中飞出,他站在门外,看着飞走的仙告,眼神复杂。
回过神后却发现不远处,卿云殿的屋角上,迎风站着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子,此时正冷眼看着他。
柳如澜面色微凉,与那女子对视良久,默默走回殿内。
第二日,在玉灵的帮助下,那一千枚纯阳之气果真凝结出气源丹来。
紫卿将气源丹交与白棠时,她高兴地几乎要哭出来。
谁知紫卿却冷言冷语地说:“如今拿了我的丹便快快离开吧,整日里看着便烦,走之前且去把我的主殿打扫干净。”
“好嘞。”白棠欣然应允。
她卖力地拿着小抹布擦擦这儿擦擦那儿,紫卿只在一边喝茶水,见她干得起劲,又忍不住说:“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以后切不可这么轻易地应允他人所求之事了,凡界坏人多得是。”
白棠笑道:“说得好似你去过凡界似的,我在凡界待了这么多年,还没碰到过骗得到我的人呢。”
紫卿轻轻叹了口气,指了指架子上的一个盒子对白棠说:“那里面有颗紫色丹药,你拿出来吃了。”
白棠打开盒子,看着那隐隐泛着紫光的丹药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我新炼的丹药,你替我试试,就当作还凝气源丹之恩的答谢了。”
白棠想了想,将丹药往嘴巴里一丢,迅速咽了下去。紫卿扶额,继续说道:“日后别人让你吃什么东西切不可这样轻信,如若是害你的你该如何啊?”
白棠笑得比刚才更甚,“你今日是怎么了?说话如此婆妈,你既说了是答谢,即便是毒药我也是要吞下去的,何况你又长了副不会下毒的模样。”
“总之你切不可轻信他人,即便是亲近之人也不可。”紫卿肃容说道。
白棠淡淡笑道:“我自是不会轻信的,你且安心与洛白好好过日子吧,不可亏待我的麖麖。”
紫卿狐疑地看着白棠,或许,她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