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山?怎么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这儿的人都叫它和尚山,叫了好多年了。”
“谢谢崔嫂,那我们便去那和尚山瞧瞧。”
和尚山不高,两人爬到山顶也不过午时,太阳照得正烈。
“狐貍,你有何发现?”
柳如澜将扇子掷出,在村子上空飞了一会儿,随后收回扇子,说道:“有阴气。”
白棠拍了一下柳如澜的肩膀道:“真有你的啊,狐貍,英雄所见略同。”随后面带严肃地说:“那梦回村是个聚阴之地。”
柳如澜看着白棠脸色切换得如此自如,心里暗想,这凡人,怕不是有什么癔症,说道:“若是这样,这里应该寸草不生才是。”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那皮卷上写的灵源丹所致?”白棠摸着下巴,“今夜说什么也要盯住那崔嫂才是。”
入夜后,接近子时,白棠果然听到隔壁房内有动静,崔哥崔嫂似被什么控制了一般,直直地走出房屋、院子,来到路上。
白棠和柳如澜跟在后面,只见大路上所有农夫及妇人,都似丢了魂魄,缓慢又僵硬地往一个方向走。
临到和尚山附近,一群人突然消失不见,白棠和柳如澜想要再寻,竟齐齐撞在了一个透明罩上。
“是结界!”白棠和柳如澜对看一眼,一同施法破那结界。
奈何下结界之人法力高深,白棠和柳如澜施法半天,结界依然毫发无损。
“算了,狐貍,再想想其他法子。”
二人悻悻而归。
第三日,崔嫂依然仿若昨夜无事发生一般为两人准备餐食,白棠用竹筷搅动着碗里的粥食,内心烦躁,忽然灵机一动,掏出一锭金子,交与崔嫂,“崔嫂,这几日我四处看了一下,就属你家的杏子最为个大,香甜,我想把你所有的杏子都收了。”
崔嫂一时受宠若惊,“使不得使不得,便是都收了,公子你给的也太多了些,不消这么多的。”
“崔嫂不用客气,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白棠做为难状。
“公子有何事?”
白棠看了一眼柳如澜,柳如澜微微皱眉,这凡人,又要作什么妖?不对,妖都没有她这么作。
“我这小兄弟,看你们村子的杏树长得好,想要在家中院内也种几棵杏树,可否拜托崔大哥将种树秘诀传授一二?”
“公子竟需要亲自种树吗?”崔嫂满脸疑惑。
“咳咳,我这兄弟平日最好种花摘草之类,凡这些事都要亲力亲为。”
崔嫂一脸温和地笑着说,“公子的喜好倒朴实的很,教公子倒是不难,只要公子耐得了脏,耐得了辛苦,我叫我家相公教与公子便是。”
白棠哈哈一笑,“我这位兄弟最耐脏了,尽管可脏的教他便是。”
柳如澜气得太阳xue直突突,吃完饭便将白棠拉进屋内,“你又搞什么鬼?”
“臭狐貍,你傻啊,今日你就缠着那崔哥,他去哪儿你便去哪儿,晚上也在他房内请教种杏花之事,看看他究竟有何奇怪之处,又是如何消失的不就行了?”
柳如澜不再说话。
白棠安慰道,“我也会缠着崔嫂的,如若我先发现了端倪,你便不用再与那农夫学种花啦。”
柳如澜只好勉为其难地扛起锄头与崔哥一起下地。
等到白棠再见他时,柳如澜脸色绿得好似树上的青虫,白棠忍不住捂了捂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