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太重了。”他把莲叶递给身后的修士,“妥善收好,将来给孩子们炼护体法宝。”
可当邪皇送来的黑石被呈上来时,张小纯的眼神骤然冷了。那石头看着普通,指尖刚靠近,就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戾气——是灭世主宰的血肉气息。白大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乳母怀里突然哭起来。
“把这东西扔进焚天炉。”张小纯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别让它污了孩子们的眼。”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喧哗。陈曼瑶和许珊并肩走进来,前者手里捧着个木匣,里面是用桂花蜜酿的莲子膏;后者提着个布包,打开竟是件绣着护心纹的小肚兜。
“陛下,这是臣女亲手做的,据说能安神。”许珊把肚兜递过来时,指尖微微发颤。
陈曼瑶则将木匣放在桌上:“这蜜膏用当年灵溪宗的老法子酿的,娘娘们产后吃正好。”她抬眼时正好撞见张小纯的目光,坦然一笑,“臣女明日就要回宗门了,特来辞行。”
张小纯看着她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许珊举着剑挡在他身前,陈曼瑶在陨剑深渊里给他递疗伤药,还有那个总爱偷偷给他塞糖葫芦的杜凌菲。他摸了摸怀里白小小的头,轻声道:“有些人,放在心里就好。”
白小小似懂非懂,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带着点欠揍的得意:“小纯子!你家龟爷来喝喜酒了!赶紧把你藏的灵酿拿出来,不然我给你儿子屁股盖个龟印!”
一道青光“嗖”地窜进殿内,落在梁上。小乌龟探着脑袋四处张望,看见张小纯怀里的白小小,眼睛顿时亮了:“这小丫头长得不错,跟你可不一样!”
张小纯又气又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酒葫芦扔过去:“就知道你会来。”
小乌龟抱着葫芦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突然跳下来凑到乳母怀里的白大宝面前,用爪子戳了戳他的脸蛋:“啧啧,这小子哭起来倒有你当年的风范。”
白大宝像是被戳疼了,哭得更凶。白小小却被逗乐了,咯咯的笑声混着哥哥的哭声,像串碎玉落进了这满殿的喜庆里。张小纯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忽然觉得心里填得满满的——所谓圆满,大抵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