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霄见她如此,却是不急了,坐到桌旁另外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沏了杯茶,再环视四周,眼中的闪过一丝愤然,冷然道:“他为你重修璃府,你是否就感动了?若你知璃府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又是拜谁所赐!”
羽寒双拳握紧,越来越多的人说南宫亦辰与璃府被灭有干系,她却是始终不愿往哪方面去想,“你想说是皇上所为,可你又有什么证据?”
凤凌霄冷笑:“看来,你也是怀疑了,果然啊,没有永远的秘密,当初他这般做时,定然没想过会与你成亲,后来他又自信的以为能隐瞒你一辈子,许你皇后之位又如何?如今,其他后宫之女的娘家身份皆高于你,仗着他对你的情?你又怎知他的心里没有别人?就算是没有,弑父的仇人,你就不恨?”
羽寒浑身迸发出阵阵寒气,与她相隔数米的凤凌霄斗感觉到,暗惊几年不见,她的功力竟然已经到了如斯地步。羽寒愤怒的抽出剑,抵着他,气愤的开口:“我的弑父仇人是南宫傲,如今已死,我只需要找到当年为我父亲做假证的人便可为我父亲平冤昭雪,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就凭你这一句话,我便可以拿你问罪。”
凤凌霄却是丝毫不觉害怕,拿起手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再重重的磕到桌上,发出‘哐当’一声,“皇后娘娘,要给老夫定罪太简单,就如皇上一般,说老夫年事已高,那匹军队不守执法,强行收编。老夫倒是希望皇后为这事给老夫定罪,因为那样,皇上定然要给你一个真相,到那时,他不再是一位明君,而你们,更不可能再是一对夫妻。”
他早知道皇上想要收服他的兵权按,什么样的借口不重要,可是他竟然找到他暗藏的首领家人,让那些人再也没了软肋,再以他年事已高,不便再带兵打仗收回了兵权,如今,他除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一丞相之位,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兵权,再没什么可震慑他的了,怕是以后,丞相之位也会慢慢被他收回,气急之下,他夜访璃府,他们夫妻二人不让他好过,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过的多如意。
他的女儿一生只爱过那一个男人,如今却与杀她的女人痴痴缠缠,更是设计收回他的兵权,如何让他不气
羽寒此时却是冷静下来,“证据呢?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挑拨我与皇上的关系,可我与皇上的情份,岂是你短短几句话便能受影响的”
“证据?”凤凌霄冷笑道:“你可知道为何你查了这么久,却根本找不到当初作证的那几人?是不是每次到关键的时候,线索便断了?你说南宫傲死了,是见到了他的尸体,还是见到了他的坟墓?”
羽寒一惊,不可置信的开口:“你的意思是,南宫傲没有死?”
看着他淡然的表情,羽寒定下心神回想,她从未正面问过他,南宫傲如何了,因为她自然的认为宫乱定然是要弑君,她从来没问,他从来没说。
如果没有死......
“你可知道皇上为何不杀南宫傲?”
羽寒木然的摇头,她不知道,也不理解,南宫傲害死他的母妃,害的他自小颠沛流离,害得自己自小便中了寒毒,一家灭门,这样的人,怎会没死?
凤凌霄更是得意,慢悠悠道:“当初宫乱之时,李毅逃离,而李毅,整个璃府被灭皆由他经手,不杀他,秘密随时会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