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赤影看着赤影一身的伤,沉痛的开口:“他现在一身的伤,尤其腹部更重,我去做个简单的支架一起擡上去,你先照顾他。”
“好,那你快些。”残月道,
赤影打了个放心的手势便离开了,残月搂着青影,贴着他,想要让他暖和起来,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心中反而安定下来,轻声道:“我早看淡了自己的生死,却如此害怕失去你,我曾经亲眼见到自己父母死去,我执着的一人之力把他们安葬,我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经历这样的痛了......”
残月独自与他说话,未注意他另一侧之间微微一颤。
赤影回来的很快,二人忙把青影放在简陋的担架上,上山的路很是陡峭,但是却阻拦不了他们急切的心,很幸运的,他们找到一个山洞,待安置好,赤影捡来柴禾支起火把,火光照亮整个山洞,映在青影苍白的脸上。
“我在门口守着,你照顾他,有事叫我。”这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守在门口,一有异动也可以早些察觉。说罢便转身走到洞口。
皇宫
紫灵走到羽寒寝殿,见羽寒还在看书,皱眉道:“娘娘,这么晚怎还未睡?夜间看书对眼睛可不好。”
羽寒恍然回神,浅笑道:“无碍。”
紫灵想起陈公公刚刚派人来的话,犹豫了半晌,开口道:“陈公公刚才过来传话,说......皇上今晚不过来了,让娘娘不用等。”
羽寒手一抖,她自然之道他今晚不会来,侍寝表还是她安排的,按照后宫女子登记分布,今夜,应是去了长乐宫。
“知道了,你便去准备水吧。”
“是,娘娘。”
紫灵退下去准备,羽寒手中的书无力的垂下,早知道会有今日,却是不想,心情竟是如此撕裂般疼痛。可她作为皇后,皇上的正妻,不仅要为自己的夫君安排侍寝,明明心中嫉妒,却还要佯装大度。
黄可欣走了进来,看着她黯然的模样,微微轻叹,“娘娘......”
羽寒转过头,“你怎么过来了?霜儿可睡了?”
黄可欣颔首,“霜儿公主已入睡。”
“去睡吧,本宫没事。”
黄可欣走近,拉起羽寒的手,“娘娘既然选择回宫的那天,便知会有今天,又何必这般自虐?”
羽寒纤睫轻颤,“那年我五岁,皇上的母妃一句玩笑话,让我做她儿媳,我却是不愿,他便承诺一生只有我一个。如今,我真嫁他为妻,他也真想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然,我却不愿他太辛苦。明明心中郁结,却又能怪谁?”
“如果当初,你爱上的不是皇上,而是闲云野鹤的白焰枫,会如何?”黄可欣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想要为那个男人问,时至今日,她可悔?
“白焰枫?”羽寒诧异。
黄可欣点头,羽寒不动声色的审视她,然后挪开视线道:“这个问题,白焰枫曾经问过我,我承认,在苍梧之时,有一瞬间的心动,然,始于那一瞬,也止于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