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明白,她为何那么喜欢月,她离开的日子,他却已习惯独自来看月,终于明白,他们看得都不是月,而是寄托,我们在看月的时候,心中思念的人,时候也在仰望?
月亮清冷的看着世间悲欢离合,如一个旁观者。
她终于成了皇后了,在给与他承诺后。心中是有恨的,难道就直到相遇太迟,便再也得不到她的心,可那个男人,又能给她什么?皇后之位看似尊贵无比,却处处被人算计,要忍受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明明嫉妒,却还要伪装大度,而她的身体,已极难再孕育子嗣,难道要眼睁睁的去扶持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这便是她要的生活吗?
师妹,你怎么这么傻?
夜风中,传来男子忧愁的叹息......
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封后大典,羽寒一身繁重的凤服,头戴金凤冠,一袭大红喜服上金丝绣凤凰,长长拖曳在镶金丝的红毯上,衬的她本来清丽容颜,更倾城。
之前的婚礼还历历在目,今日感觉自己再度嫁给他。
宫女们拖着她长长的裙摆向前走,文武百官站在两侧,或打量、或思量,直到看到他,一身墨色夹杂着大红的喜服,将他衬托得越发威仪。
他的眼中闪烁着明亮光芒,微微扬起的嘴角,即便看起来依旧冷漠,却能看出那份喜悦,那是一种得偿夙愿,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欢。
终于,越走越近,南宫亦辰握住羽寒的柔荑,深邃里满是柔情。
百官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亦辰与璃羽寒相视一笑,看向下首,同时开口:“众卿平身。”
接下来便是移交封印与颂词,持续了有半日,羽寒觉得若不是自己身怀武功,根本无法支撑,南宫亦辰怜惜不已,担忧的看着她,羽寒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南宫亦辰握着她的手,徐徐给她传送内力,羽寒纤睫轻颤,突然觉得,与他站立在一起,再久也甘愿。
大典一结束,羽寒回到正阳宫便趴下床上,残月与紫灵心疼不已,南宫亦辰随即跟了进来,看到疲惫的她,有些内疚,“朕应该让祭祀把时间缩短一点的。”
羽寒好笑道:“这是历来的规矩,你是皇上,更要遵从祖宗律法,如何私自篡改?”
南宫亦辰握住羽寒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磨蹭着。
“我原本以为你有武功傍身,应该不会这么累。”
羽寒眸色一闪,“因为生霜儿时对身体造成损伤,虽然习武,但是内力却不足......”
南宫亦辰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他所有的痛,都给了这个女人,羽寒见他这样,有些后悔告诉他,正要说什么,南宫亦辰道:“你先休息会,晚宴还有两个时辰。”
羽寒点点头,便闭上眼睛假寐。
南宫亦辰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