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你们两人的骨血。”
羽寒点头,“除此之外,还有的就是,我今生再难受孕。”
羽青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
羽寒颔首,“寒毒在体内太久,早已是寒凉体质,霜儿已是上天眷顾,别的,不能多求。不能孕育皇嗣的女人,如何当得皇后,我不愿被宫规枷锁,也不愿看着他纳妃,如此,何必再强求!”她的眉眼清明,似在说着别人的事,羽青却清楚的看到那平静后的无奈。
已目前的局势,纳妃之举势在必行,可姐姐的心性,定然是心生抗拒,可她的身体......
“这一切,你便当做不知,莫对他言。告诉你,只是知道你的一片心,你明白姐姐的难处便好。”羽寒面色平静,从知道怀了霜儿起,师父便告知了她的身体状况,所有的冲击经过这几年的时间流逝而淡去。
羽青难过的闭上眼,那个人告诉他,姐姐要求给她时间,他的眸中有淡淡的欣喜,也有一丝等待结果的恐慌,却不知原来,她早以做了选择。
“那霜儿呢?你舍得吗?”霜儿是公主,她放弃皇后之位,便如同放弃了霜儿。
羽寒脸色一凛,想着他对霜儿的宠爱,不确定道:“等他有了其他的孩子,我会要求把霜儿接出来。”
羽青却是摇头,“他不会同意的。”宠入心间的女儿,他怎会放手。
羽寒握紧双拳,不再说话,转身继续前行,有一种爱,不在初见,只会沉淀,在时日久远后展露它刻骨的惊艳。
可是,我却不愿最后,誓言成空。
飞燕南归,寒去曙往,也曾多么希望,能醒在一个风日晴和的初晨,在浅浅阳光中睁开双眸,对上你深情的凝视,从此妾意郎情,隐世双飞。我也想,在某个午夜抖动眼睫,对上你温柔的眼,然后如初时的心意,执子同行。
可是来时的路,已被风尘覆盖,纵然还有爱,又怎奢求重来?
两人来到容府时,已是一个半个时辰后,为了多了解里面的情况,二人找了间就近的酒楼坐下,想到容阙师兄在里面,羽寒心中微微的激动,自她初次离开巫山,便一直未见他们母子,如今,不知他们如何了。
周围的宾客不多,整个二楼也显的比较安静,没多久,上来一个女子,大红色的长裙,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
羽寒初次见一女子媚色和忧伤融合在一起竟然美的让人心惊,且心生怜意,却是不想,下一刻,二楼的宾客都纷纷逃离,嘴里喊着:“妖女灵阙来了,快跑啊。”
羽寒与羽青一惊,竟然是灵阙。
灵阙嗤笑的看着落荒而跑的众人,手中的皮鞭灵活的甩出去,缠住一个男人脖子,那男人忙用手,想要把皮鞭取下,却徒劳无功,他的同伴见此跑的更快了。灵阙把他拉近,看着他面色已开始发青,她轻轻挑起垂到胸前的一缕发丝,手拈兰花指将发丝放到唇边,含笑轻咬发丝,眼尾一挑、身躯微扭,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朝他抛了个媚眼,“你不是总想着与我鱼水之欢么,怎得奴家一过来,你跑的如此快,真的好让奴家心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