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叶怡倒了杯水,沈韵清拘谨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楚逸煊和文启骏耍酒疯。
而叶怡则沉着脸,坐在那里抽烟,一支接一支,别墅的客厅弥漫着缭绕的烟雾,她抽的烟味道很好闻,不但不呛人,还有薰衣草的香味,就连平时闻不惯烟味的沈韵清也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楚逸煊,明天……你陪,陪我我去……找温馨……”文启骏瘫在沙发上,完全不顾形象的把腿放上茶几,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醉话。
“明天……没空,我忙,你自己去找她……”楚逸煊的头枕在沙发靠枕上,仰望天花板,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
“你不陪我去就……就算了……我自己去……”仿佛看到了他爱的女人,蓦地伸出手,要抓住那一缕倩影:“温馨……温馨……你不要再躲我……”
楚逸煊勾起嘲讽的笑:“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吗?”
“你不懂……不懂……这就是爱情……”文启骏的手搭在楚逸煊的肩上,故作深沉的说:“爱情是什么……是让你魂牵梦萦……是让你寝食难安……是……是爱上了就一辈子忘不掉……”
大力的推开文启骏,楚逸煊不屑的说:“少来恶心我……”
“我就恶心你……”文启骏也不甘示弱,把楚逸煊一推,他就倒在了叶怡的身上。
枕着叶怡的大腿,楚逸煊舒服得不想起来,长长的喘了口气,挪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仰视叶怡。
“Joyce……joyce,你说,爱情是什么?”他伸出的手,触到了叶怡的脸,当着沈韵清的面,就摸了起来。
叶怡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由着他摸个够,意味深长的朝沈韵清看了一眼,撚灭手中的烟,捧着楚逸煊俊朗的脸,专注的与他对视,笑容在她的唇畔绽放:“爱情就是……喜怒哀乐不再由着自己。”
沈韵清坐在那里,有被孤立的感觉,叶怡的楚逸煊的眼中只有彼此,她不想介入,收拾起受伤的情绪,悄悄的上了楼,把他们的谈笑风生都关在了卧室门外。
爬上还有余温的床,盖上被子,满鼻子都是楚逸煊的味道。
楚逸煊是真的喝醉了吧,所以明知道她在这里,还把叶怡带过来。
也许是睡了一天没有吃饭的缘故,头特别的沉,精神状态很差,连恨他也没有力气。
睡着了还不觉得,醒过来之后胃就饿得发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实在熬不住了,沈韵清才鼓起勇气下楼,意外的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没人才好。
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水果,鱼肉鸡蛋也一应俱全。
没心情做饭,煮了两个鸡蛋,简简单单的吃完就想上楼继续睡觉,只有睡着了才不会胡思乱想,她已经烦得大脑一团浆糊了。
走到二楼的偏厅,就看到叶怡裹着条浴巾从另一间主卧走出来。
那是楚逸煊结婚前一直居住的房间,空置了四年,又重新被使用。
“我没醉,拿酒来,快拿酒来,我还没喝够……”
沈韵清听出那是楚逸煊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朝房间里瞥了一眼。
虽然身上直裹着浴巾,可叶怡却没有表露出尴尬的神色,大大方方的说:“逸煊要我陪他喝酒,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用了,你们慢慢喝,喝尽兴!”沈韵清淡淡的说着,心却痛得像被人戳了一刀。
与叶怡擦身而过,沈韵清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叶怡的身材太好了,纤腰**玉腿修长,走起路来摇弋生姿,勾魂夺魄的美,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会被吸引。
躲进房间,沈韵清只要一想到楚逸煊和叶怡要做热身运动,就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静悄悄的夜色中,除了花园里的虫鸣,她就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叶怡取了酒回来,对躺在床上的两个男人特别无语,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竟然还嚷着要喝酒。
把两瓶红酒放在桌上,凑到床边,拍了拍楚逸煊的脸:“逸煊,酒拿上来了,起来继续喝啊!”
“倒满,倒满……”楚逸煊含含糊糊的说。
“好,倒满!”无奈的摇摇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