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韵清在一起,泡在图书馆里或者只是静静的坐在草地上对视,他总是能感觉到舒心的安静祥和,平平淡淡的幸福。
而这些,不是楚逸然可以给的。
陪着楚逸然狂热追捧名牌享受夜生活的多姿多彩时,他只感觉到烦躁与不耐。
黎睿榆依旧不说话,楚逸然有些急了,盯着他紧紧抿着的双唇,伸出了手,捧着他的脸:“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爱上我就这么难吗?”
她自认为比沈韵清强过百倍,可终究有一样,她比不过,沈韵清可以轻易的得到黎睿榆的眷顾,而她却不可以,费尽心机,得到的也不过是个躯壳。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小女人,渴望着被爱与呵护。
委屈的咬着嘴唇,缓缓凑了上去,在他冰凉的嘴上轻轻的碰了一下,烙下她的印记,他是她的男人,别人休想抢走。
唇上还有楚逸然的泪,黎睿榆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天,站了起来:“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我不走,我不走!”楚逸然任性的踢着地上的落叶,黄灿灿的枯叶被她踢得乱飞。
她总是这样,大小姐的脾气改不了。
黎睿榆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她伸出了手:“你不走我可就走了!”
把手放在他的掌心,噘着嘴,不高兴的说:“你走啊,你走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绝对不会放过你!”
抓紧楚逸然的手,把她拉了起来,黎睿榆苦笑着直摇头。
楚逸然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仰起小脸,闭上了眼睛:“吻我!”
“有人呢!”抓着楚逸然的肩,要把她推开,却被楚逸然紧紧的抱住了腰。
为难的低斥:“放手,别这样,不好看!”
“快吻我,不吻我就不放手!”她就像牛皮糖似的,黏着他不放,已经黏了四年,她还会一直黏下去。
“唉……你怎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任性起来,蛮不讲理不说,还让人很难堪。
尴尬的左右看看,还好只有远远的几个人路过,快速的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啄:“好了,放手吧!”
“别想敷衍我!”楚逸然娇嗔的瞪他一眼,展开双臂,快速的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住了他的嘴唇。
而黎睿榆则像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让她吻个够,他不敷衍她,但也不迎合她。
良久,她才松开口,盯着他麻木不仁的脸,高傲的宣布:“不管怎么样,还有两天我们就结婚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老公,我的男人,别人休想抢走。”
浓密的剑眉紧蹙,笑着说:“现在离婚的夫妻多了去了,也许,我和你会是其中一对,也说不定!”
楚逸然情绪激动的抓着他的肩,大声的喊:“不会,我们一定不会离婚!”
喊过之后,她的脸比纸还白。
突然,她跌坐在地,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黎睿榆,我真的爱你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孩子没了,我只有你,不要这样对我,你好残忍,好残忍……”
黎睿榆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不怕楚逸然凶,但就怕她哭,昨天哭一天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了,如果今天再哭一天,他恐怕真的要疯掉。
“别哭了!”蹲下身,一只手抱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回去好好休息,你再这样不注意身体,后天怎么穿婚纱当新娘。”
楚逸然泪流满面,赌气的说:“反正你也打定主意要和我离婚了,这婚结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不结,我就让你去找沈韵清,看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多久。”
黎睿榆知道,就算楚逸然真的让他去找沈韵清,沈韵清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现在的她,心已经被孩子占满,没有他立足的空间,她不会抛下孩子跟他走,更不会为了他和楚家决裂。
这就是现实,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便只能和不爱的人共结连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已经认命了,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从此以后,不再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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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韵清愁眉不展的翻开手边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虽然答应了帮楚逸煊拆散黎睿榆和楚逸然,可她一想起这事就心神不宁,又有些犹豫了,是她害得楚逸然的孩子没有了,如果再帮着楚逸煊拆散他们,楚逸然一定会恨她一辈子。
也不知道楚逸煊打算怎么做,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让她下午放了学就去他的公寓,孩子的奶奶会去接孩子放学,她就不用带孩子过去。